晚上11點多,故里酒店門前的大街上顯得有些熱鬧。

陸羽抽著煙,面前蹲著的是石寬和段一龍兩人。

這兩人後面蹲了三排左右的小弟。

一首征服唱完,陸羽滿意地笑了笑。

“唱的還不錯,現在開始說正事。”

蹲著的這群人雖然都是糙漢子,但是也個個老臉通紅。

在大街上蹲著唱征服,還是破天荒頭一次。

陸羽彈了彈香菸上的菸灰,看著石寬說道:“我記得上次繞過你一次,為什麼這次還敢來?真覺得我不敢怎麼著你?”

石寬不準備暴露沈家為他撐腰的訊息,低聲說道:“我就是心裡不爽,所以才聯合他一起陰你一次,沒想到……你這麼強。”

段一龍也附和道:“我們這次知道錯了,而且俗話說得好不打不相識,你就再饒我們一次吧。”

陸羽看著石寬的眼神躲躲閃閃就知道這件事中肯定有隱情。

他的身上散發著冷意,“機會都是把握在自己手裡的,要好好掌握,雖然我不喜歡殺人,但是偶爾動一次手我還是不介意的。”

他當然是威脅這兩人,不可能真的殺人。

不是不敢,是沒必要。

人命最廉價,但是也是最珍貴的,畢竟只有一次。

石寬猶豫了半天,額頭上的冷汗都冒了出來。

陸羽決定給他點心裡壓力,用腳挑起身邊的那把刀,拎在了手上。

刀在陸羽的手上就像玩具一樣,隨便耍了幾下,手腕一抖,那把刀飛射而出。

在這安靜的街道上竟然聽到了一絲破風聲。

鐺!

手臂長的刀此時插在了石寬的面前的柏油路上,但是此時只剩下了一半,另一半完全沒入了地下。

這一套連貫的動作一氣呵成,但是卻非常唬人。

不說別的,就是那股把刀釘在地上的力道,都讓他們感受到了自己的決定無比錯誤。

果然!

石寬的心裡防線徹底被攻破,慌張地說道:“我上次和你見過面之後,就去找了沈家的人,他們聽說我是針對你,二話沒說就同意給我一些資金上的支援。”

“我也是靠著沈家的關係,才成功拉來了段一龍當盟友。我也沒想到你們兩位有仇。”

石寬感受到了陸羽身上的寒意,真怕陸羽手一抖把他給送走。

陸羽臉色陰沉,這時候聽到沈家參與其中,他的拳頭緊緊地握住,片刻之後又鬆了開來。

沈家,又是沈家。

自從他來了臨天之後,沈家就像陰魂不散一樣。

陸羽心裡更加堅定了要把沈家拖下神壇的決心。

不就是一個豪門家族麼,站到最後的才是贏家,而我肯定是能站到最後的那個人。

又問了幾個問題,想知道的陸羽都已經瞭解清楚,而趙怡心此時也帶著人來到了現場。

這次早有準備,足足有六輛警車。

很快這幾十號人直接被壓回了警局。

陸羽之所以沒有跟著做筆錄完全就是因為趙怡心的緣故。

而且趙怡心現在已經升了隊長,擁有了一定的話語權。

所以這點小事都不用陸羽提,直接就安排妥當了。

等人都走後,街道又恢復了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