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集團的一切恢復了正常,楚夢清每天處理完工作就下班回家。

三人回到家中,陸羽發現冰箱裡的食物不夠了,跟楚夢清說了一聲就開車去了超市。

……

之前在公安局門口帶頭鬧事的那個小混混——鴨舌帽男子,剛從局長裡出來,約幾個兄弟一起來路邊的燒烤攤喝酒。

喝到興起時就聊到了那天在楚江集團門前的事情。

“兄弟啊!我那就是點背啊!誰能想到那個藥不管用啊!那些個老東西沒多大一會就醒了。早知道我就用點狠的了。”鴨舌帽男子摟著旁邊的紋身男,吐槽著心中的不快。

紋身男也喝得差不多了,用手拍了拍鴨舌帽男子的肩膀,“李哥啊!這件事還真不是你藥的問題,我聽說是一個小娘們用一瓶水給他們治好了。”

“什麼小娘們?”鴨舌帽男子搖晃的腦袋停住,眼睛盯著紋身男。

“李哥,你不知道這事啊?”紋身男喝了口扎啤繼續說道:“就是有一個小娘們不知道用了什麼東西,把那兩個老頭給治好了,然後那群人,直接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還有這事?”

“啪”地一聲,鴨舌帽男子把一個空啤酒瓶砸在了不遠處的地上。

“兄弟你知道那個娘們在哪不?我要教教她怎麼做事!”鴨舌帽男子摟著紋身男,手不知道指向哪裡。

紋身男臉上帶著一絲淫笑,“李哥,這幾天兄弟們已經踩好點了,就等李哥你呢。據說那個小娘們長得還有幾分姿色。”

李哥也是會意一笑,“懂了!兄弟!回頭在座的有一個算一個,都有份!好好享受一把!”

“好嘞!兄弟們有生意了!走!”紋身男振臂一呼,旁邊的幾桌人直接站起來了。

燒烤店老闆,疾步走到店門前,衝著要走出攤子的紋身男戰戰兢兢地說道:“大哥,你看我這也是小本生意,您是不是……”

“我大哥來你這吃是給你面子!你特麼別給臉不要臉!惹急了我,小心讓你店開不下去!”紋身男說完摟著鴨舌帽男子就離開了燒烤店。

店門口的老闆只能無奈地搖搖頭,對這些流氓混混他們也沒有辦法。

店老闆的女兒楊曼曼看到這一幕,走過來攙住店老闆的胳膊,小嘴一嘟,一臉不滿地說道:“爸,他們不給錢,你怎麼讓他們走了啊!這不就是白吃白喝嗎!”

“嗐,可不是麼!這些人你還不敢給他們來硬的,來軟的他們又不吃。”店老闆嘆著氣。

“爸,我們報警吧!”楊曼曼眼睛滴溜溜地一轉,來了主意。

店老闆一把拉住楊曼曼,眼睛還四周撒了一圈,叮囑道:“以後別說這話了,你隔壁王叔不是報警了麼!結果呢!不是被那些人天天攪和得生意都做不下去了。”

楊曼曼哼了一聲,鬆開店老闆,氣呼呼地往店裡去了。

店老闆看到後,搖搖頭笑了笑,“這女兒還是這個脾氣,憤世嫉俗。”

藥無醫是江州市江州大學的一名大二的學生,由於比較貧困,只好在外面打工賺取一部分生活費。

今晚在超市收完銀之後,就準備回到別墅區的一位僱主家裡。在那裡每天早晨幫僱主打掃一遍衛生,不僅可以得到一份豐厚的報酬,還可以免費住在那裡,這對她來說省下了一筆不小的開支。

藥無醫出了超市,走在馬路上,兩旁的燈光已經有點發黃了。這裡離別墅區還有一段距離,不過這段路她已經走了將近一年了,心中倒也不害怕。

不過在她走了三分之一的路途之後,發現身後有幾個酒鬼,怎麼都甩不掉。不知不覺間她就加快了腳步,後面的人也加快了腳步。

藥無醫慌了神,抄了一條近路。

就在她準備穿過衚衕的時候,誰知這個衚衕的路燈白天被一個熊孩子個打壞了,現在黑漆漆地。不過她還是咬咬牙一頭鑽進了衚衕裡,誰知腳下一個沒注意,被個東西絆了一腳,“哎呀”一聲摔在了地上。

後面跟著的人,瞬間就出現在了衚衕口,手機開啟的燈把衚衕照的通明。

藥無醫看到來的人,準備掙扎著站起來,誰知剛才絆的那一下把腳給崴到了,動一下就生生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