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林煒三人回到落腳休息的客棧後,相聚在房間的桌前,林煒望著二人沉吟片刻後開口說道,“我思索了許久,我覺得明日還是由我一人赴約較為穩妥。”

林天澤聞言瞬間急了起來,“這是為何?本就是敵眾我寡,你再單人赴約,若是有什麼不測那該如何是好。”

林煒望著二人緩緩開口,“正因如此,所以我才想要獨自前往,倘若真遇到危險,一來我獨自一人目標較小,脫身也比較容易,二來...”

林煒眉頭微皺,頓了頓繼續說道,“倘若真有不測,那也不至於全軍覆沒。”

“可是。”林天澤正想反駁,卻被林煒直接打斷。

“天澤哥,我意已決,不必多勸了,此番下山你們二人皆應聽命與我。”林煒目光堅決地說道,語氣中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可你若有什麼不測,你叫我如何能夠心安?”林天澤此時仍是心有擔憂。

“放心吧,我定會小心行事,倘若情況不對,我直接撤退便是了。”林煒語氣稍有緩和,勸慰道。

“還有,你們二人趁著明天的功夫,先去打探一下那蛇妖的訊息,待我解決了那於修風,再與你們一同前往去降服它。”林煒不等二人回答,直接岔開話題道。

“那你可要萬事小心。”見其如此堅決,林天澤也不好再多勸,不過他對林煒的實力也有著絕對的信心,即便是真有不測,他也相信林煒可以做到全身而退。

隨即三人各自回到了房間歇息,而一向謹慎行事的林煒,此時更是不敢有絲毫怠慢,直接開始了修行。

縱然那白天的胡權實力不怎麼樣,但畢竟是深入對方腹地,還是該做好十足的準備,只見他雙腿盤膝而坐,閉緊雙眼,先是將玄土戒上的力量開始吸收貫通整個身體,隨後開始了冥想,打算對那御劍決的第二式進行參透。

這麼多天來,他對玄土戒和九霄劍法皆是略有小成,唯獨這御劍決其劍法之深奧,讓他久久不能取得進展。

而如今已是大敵當前,他準備再做最後的嘗試,只見他閉眼冥想,整個人已進入到了只有自己的世界之中,那劍法的招式以及劍訣不斷在他眼前迴圈重複。

他細細地感悟其中的奧妙,在只有自己的冥想世界之中不斷地演練嘗試,終於是在快要到清晨之際,略有頓悟,取得一絲進展。

林煒睜開了雙眼,搖了搖頭,似是對自己取得的進展依舊感到不滿,隨後起身推開窗戶,將體內的渾濁之氣吐出。

見時間尚早,他便取出那乾坤袋中林暮為他們準備的藥材,先行泡了個藥澡,隨後換上一件乾淨的白袍,背上那三把劍,準備前往城東門去赴約。

只見他剛推開房門,便看到了迎面而來的林天澤和陳禹二人,林天澤此時眉目間仍是略顯擔心,走到林煒跟前後開口說道,“此番前去一定要小心行事,若是情況不對一定要儘早脫身。”

林煒點頭應答,“天澤哥你們二人也是,此番去探查切勿直接與那蛇妖交鋒,一切等我回來再說。”

林天澤點頭答應,隨後三人便同時離開了客棧,分兩頭行走,而林煒在接近東門之時,也是看到了昨日那二人的身影。

只見那女子站在城牆之下,一身淡黃色的衣裳隨風飄揚,白皙的臉龐仍是那麼的美豔動人,但眉目之間卻帶有一縷如同冰山的氣息,遠遠望去,有著一副拒人千里的孤傲清冷之姿。

見林煒獨自赴約,那女子略顯一絲驚訝,皺眉問道,“怎麼就少俠一人前來?”

林煒望著女子微笑著點了點頭,“我師弟二人有要緊之事不便前來,況且昨日之約也是我一人應承,如今我也是如約而至,還望公主見諒。”

“罷了,此事強求不得,他所說之言也不無道理,況且有他前來也已增添了不少勝算。”李語柔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