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還未亮,在房內徹夜打坐修行的林煒緩緩睜開了眼睛,靜靜地感受著體內的內勁。

在經過了一夜對玄土戒力量的吸收後,與往日相比此時的內勁不僅更加渾厚並且經過其力量的洗禮後內勁也要更加的純粹,而他也正式跨入了靈階五級的境界。

短短几日的時間便提升瞭如此高的內勁,這全都得益於他所獲的功法和寶物。

這些尋常修行者窮盡一生所追求的東西,他一人卻擁有好幾件,不得不說上天對他實在是眷顧有加。

林煒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筋骨,感覺自身體魄此刻也得到了巨大的提升,似是比起之前要更加的強健。

門外此時也傳來了一絲動靜,林煒警覺地將房門開啟一絲縫隙,卻看到是那村長正提著一個籃子緩步朝大門外走去,林煒見狀也是趕忙向前追去。

“老人家,您這麼一大早是要去哪?”林煒追上問道。

老人先是一驚,回頭發現是林煒後緩緩開口,“少俠起的這麼早?我年紀大了睡不晚,想著帶些東西去拜祭一下已故的村民。”

說到此處老人眼中又是泛起了一絲淚花,林煒趕忙應道,“今日起的稍早些,老人家反正我也沒事,就由我陪您一同去吧。”

見林煒一意要陪同,老人也不好拒絕,只好點頭答應,隨後二人緩緩朝著那石頭墓走去。

“少俠之前曾提到你們此行是為了下山降妖,不知今後有何打算?”走在路上時老人突然開口問道。

“我此次正是初次下山,對這世間也並不熟悉,正想向村長您打聽一下這附近最近的城池在何處,該如何前往?”林煒見老人發問,也順勢打聽起來。

“這附近地處偏遠,離得最近的洛城也相距少說百里,你們需沿著村口那條大路一直往前再翻越兩座山後便能看見了。”老人說道。

“不過,我之前聽去趕集的村民說過,這洛城現在似乎也不太平啊。”

“不太平?可是有被戰亂所影響?”

老人苦笑了一下,“這倒不是,這洛城背靠群山,後面皆是我們這些荒涼之地,只偶爾有幾座小村,沒有人會侵略這種地方,我所說的不太平,是城內內部所導致的。”

“內部導致?”林煒不解道。

“我也是聽他們去趕集的村民說的,以前先皇還在位之時雖說城裡百姓也不算富裕,但至少能安居樂業,但自從那新皇登基後,戰亂比之前更甚,那洛城的守備城主又仗著山高皇帝遠,對城內百姓進行不斷的壓榨,甚至就連入城的人都需交高額的入城費,像我們這種交不起的村民若想進城趕集,那就需要扣下一半的貨物。”老人憤然道。

林煒聽聞後也是感到氣憤無比,生在這戰亂年代的百姓生活本就已無比艱辛,對外需擔心叛軍入侵,妖邪侵擾,對內還被官兵壓榨,如此的生活試問百姓如何能夠生存下去?

“幾位少俠若是想前往那洛城,在翻山之時還需擔心過路攔截的山賊,聽聞近段時間來那山賊是越來越多,越來越猖獗。”老人提醒道。

林煒點頭答應,雖說那區區山賊根本對他們造不成威脅,不過村長一片好心,點頭應答總不會拂了他的一片心意。

隨後二人便不再多言,一路走到墓地處祭拜至晌午方才迴歸村中。

剛到村口,便看到林天澤二人火急火燎地趕來。

“你們二人一大早上哪去了,也不打聲招呼就走了。”林天澤連忙問道。

“林煒少俠是陪我一同去那墓地拜祭了,不好意思,讓二位擔心了。”老人開口道。

“不要緊,不要緊,是我一時心急了。”林天澤意識到自己失態後趕忙撓頭說道。

“幾位先稍坐片刻,我這就去為你們準備午飯。”

“那就辛苦了。”林煒等人抱拳致謝。

隨後三人便圍坐在房間中,由林煒口述從村長那打探來的訊息,性情較真的林天澤聽聞後憤然地錘了一下身旁的桌子。

“豈有此理,那城中官兵竟做出如此過分之事,這與土匪有何差別,待我進城便要叫他們好看!”

林煒聽後趕忙說道,“天澤哥,切勿衝動,我們此行的目的是降妖除魔,倘若遇上能幫助上的我們定然全力相助,但最好不要節外生枝。”

“話雖如此,但這守城的這種做法,實在是令人憤恨。”林天澤聞言也是稍稍冷靜下來。

“一切還是等進城摸清楚了再做打算吧。”林煒內心雖也對那守城的官兵感到憤怒,但他深知倘若真打起來,那些個花天酒地,久缺操練的官兵定然不是他們的對手,但這政治軍事上的東西,可不是他們打贏了就能解決的,根本上的問題還是出在了朝廷身上,他們能做的只有掃除妖邪,儘可能地減輕百姓的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