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內,丹尼吳正在和劉宇飛等人商議著接下來在競技場那邊當保安的輪班次序,這時候一聲“轟隆”從外面傳來,整個監獄都開始晃動。

當時張山就有點慌了:“怎麼了怎麼了這是!?該不是地震了吧?我們要避難嗎?”

“別傻了,到底是新人……”安娜嫌棄的瞪了他一眼,“這擺明是應龍典獄長在教訓新人呢,大驚小怪個什麼?轉移話題是吧?星期三是你的班次!”

“哎?!應龍在教訓新人?”張山挑了挑眉頭,“這是這個監獄的囚犯的入獄儀式嗎?我第一次見到他好像也被揍了……”

“入獄儀式嗎?也差不多吧。”瓦薩古剝著花生搖頭道,“唉,所以說新人啊……少見多怪。”

果不其然,過了沒兩分鐘,蕭何就拎著兩個外國人進來了,然後將這兩人扔在了他們面前,拍了拍手上的灰說:“新室友,以後多關照著點兒,跟他們說清楚這裡的規矩。不要太過欺負人家,明白了嗎?”

除了您之外還有誰能在這欺負人呢?現場的大家在心裡暗想著。

“我聽到了啊!你們內心的想法!”蕭何沒好氣道。當然他是唬人的,他目前暫時沒有什麼讀心術之類的異能,但是監獄裡這幫人不知道,所以大家都嚇了一跳。

“沒、沒有!我們絕對沒有對您不敬,我們那是……抱著敬畏的態度去想的!”卡巴爾(無機物盔甲)連忙笑著解釋道,“哎,您要喝點飲料嗎?這還有零食!”

“哎呀,不喝了。”蕭何皺眉道,“一會兒要回去陪老婆吃飯呢,你們也正經的吃飯,不要整天吃這些東西。保持營養均衡,懂不懂?”

說完,蕭何看了看手裡的水晶球,阿德納還在裡面四處晃悠。

“算了,關他一會兒吧。”蕭何暗想著,把水晶球放在了口袋裡。

現在蕭何要做的,就是等待陳霆抵達,跟這三個人定下合適的契約,然後就可以回家陪女朋友了。

接下來這一個星期內都沒什麼要緊事要做,直到下週一才有A組與B組的組外組隊賽迴圈,蕭何琢磨著在那之前帶葉婉清一起去做點什麼。

“要不去荒島上建立我和婉清的小家吧?”蕭何暗想著,不過在那之前需要一點測試。

關於某個異變者的異能,蕭何還有點好奇,對方可以給他觸發的異能,能否在他和葉婉清建家的時候幫上忙。

“啊啊啊……好想要。”這時候,身後的開膛手瑞克掙扎著爬了起來,向蕭何伸出了手,癲狂的笑道:“好想要你的樣本……血樣、頭髮、指甲,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

說著,開膛手瑞克就再次撲了上來。

但蕭何向瑞克舉起右手,手臂迅速化作機械,擴張、變形,籠罩在開膛手瑞克身上,形成了一具奇特的機械束縛器。

而瑞克就這樣保持著雙手抱頭的跪地姿勢被束縛了,動彈不得。

“勸你老實點吧新人,在這個地方,從來沒有人能傷典獄長的一根頭髮。”靳少康冷笑道,“想讓自己好過,最好配合一點。雖然有點無聊,但至少這裡的生活不算痛苦。”

“聽到了嗎?這位是這裡資歷最老的前輩。”蕭何指了指靳少康說,“最好聽前輩的忠告,不是我不謙虛,在這裡還從來沒有人能傷到我。”

“那個,我好像……”張山這時候舉起手,但蕭何光速斜睨了他一眼,肩膀變形、擴張,升起一架小炮臺,然後對準張山射出了幾十根麻醉彈。

張山哆嗦了一下,胸口被刺成了刺蝟,然後一頭栽倒在地,陷入了昏睡。

邊上的眾人頓時有些慶幸:在這個地方,學會在正確的時候保持沉默很重要。

“想要我的血樣也可以。”蕭何轉向開膛手瑞克,“老實的配合我們。我們交代你的事你能老實做好,我就會給你我的血樣、頭髮、指甲之類的樣本,供你研究。”

“好好好!”開膛手瑞克五官都扭曲,“那什麼時候可以解剖你!?”

“等我死了以後!”蕭何沒好氣道。

開膛手瑞克興奮的笑道:“啊啊啊!那我只要活得比你久就可以解剖你了!?太好了太好了!我一定要活下去!絕對,絕對要解剖你!”

“……變態。”蕭何白了他一眼:誰他媽要比你先死啊,我還要和我家小河豚一起活到一百歲!

這時候,陳霆也抵達了監獄這邊。就像蕭何說的那樣,與這三人定下了非比賽日不得外出、而且唯一可以攻擊的人就是“應龍”的誓約之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