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聞見沒有糾結太久。

六個元嬰修士被他一股腦“打包”,暫時安置在袖子裡。

【哪天接觸輪迴木,用他們實驗一下,就當放生。】

然後,安聞見終於能繼續自己的“任務”。

如果只是重新佈置傳送陣,他半分鐘就能搞定。

【問題是,巖山被打碎半座,失去巖洞遮擋,就算把陣法藏在山體內,每次有人傳送過來都會非常顯眼。】

安聞見有些鬱悶地想:【要把那些碎石復原成山體嗎?】

雖然能做到,也不費多少力氣,但壞過一次的東西,就算復原也跟原本不同,很容易被其他修士看出來。

【橫豎要被發現的話,不如用更能吸引注意的東西。】

打定主意,安聞見擼起袖子……

他幹活期間,逃走的化神修士已經回到自家宗門,正是演仙谷。

演仙谷不光宗門名字裡面帶“谷”,宗門也位於一座山谷內,四周群山環抱,給人以微妙的安全感。

山谷入口,演仙谷兩個弟子正充當護衛守著,看到來者,恭敬地鞠躬行禮,問候:“開婡(laí)長老!”

“嗯。”

開婡點頭,發出一個鼻音,隨口道:“好好守著。”

兩個弟子頓時緊張地低頭,回覆:“是!”

再抬頭,開婡已經失去蹤影。

山谷內十分寬敞,沒有田地,幾乎全是房子,但十室九空,看不到什麼人,反而凸顯出一股荒涼。

開婡早就習慣,視若無睹,一路飛入山谷深處,穿過一片樹林,到一棟小閣樓前。

小閣樓旁邊有一汪泉水,身穿白灰色道袍的女修,正坐在水邊,身前擺一張桌子,上面整齊碼放著九枚銅錢。

“師姐!”

開婡彷彿看到救星,激動地靠過去:“我差點就見不到你了!”

“卦象顯示,你們遇到硬茬子。”

白灰色道袍女修,頭也不回,淡定道:“就你一個回來?”

“要不是跑得快,我都回不來!”

開婡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我們接到靈囚的訊號就馬上趕過去,一盞茶時間都不到。剛到,我隔著一里用神識掃過,發現對方也是個鑄魂境修士,便第一時間讓他們結陣。”

“誰知,那鑄魂境修士突然開啟一個大陣!不僅範圍極大,還能針對精神力!我只能勉力支撐,他們當場就亂了,陣法難以維持,靈力不能好好控制,還頭疼欲裂。”

“接著那個鑄魂境修士取出一個我沒見過的法器,像一根管子,很長。可惜當時距離有點遠,我沒看清楚。接著,那根管子前端極快閃了一下,居然就在我們周圍佈下數百個靈力符籙,還結成符陣!”

“我拼命往上飛,突然感覺輕鬆,才發現他啟動的大陣效果只能影響到比較低的地方。正想提醒,卻發現…他們六人都已經被符陣毀掉靈根,廢了!”

開婡的師姐,默默聽完,期間用雙手不停移動桌面上的銅錢。

“你們遇到的那個鑄魂境修士,在陣法一道和符籙一道,都有很高造詣,甚至煉器一道也有所涉獵。”

師姐看著桌上的銅錢顯示的卦象:“靈囚沒能妨礙到他,反而提醒了他,讓他提前做好做準備。你說的陣法,恐怕是他在你們收到靈囚發出的訊號後,臨時佈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