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芙進學堂後一個月。

“注意。”

講臺上的夫子,是一位年輕男性修士,沒有多餘開場白,直接開始授課:“今天要教你們新的東西,數數和算數。”

等下方孩子們注意力全部集中過來,夫子繼續說:“接下來一個月,我會教你們一些基礎的東西,往後你們要自學。”

“首先來講數數,一、二……”

沒有黑板,沒有投影術法,沒有任何輔助記憶和想象的手段,只有一個長相一般的夫子,乾巴巴地講。

安小芙看起來很認真地坐那兒聽講,實際上心神完全沉到內心深處:

【根本就是對著書念,他身後的影像陣是擺設嗎?】

【可能捨得不靈石。不是所有陣法,都像聞見佈置的那樣。】

【哪怕是品質最差的劣質靈石,一塊也足夠驅動這個大小的影像陣長達半個月。連這都捨不得,太學這群書呆子真是越活越回去!】

【看來今天上課的內容,我們還得自己編。】

【哈,你也可以照實講,只要做好心理準備。】

【……編吧,我不想學幾何。】

【這書呆子只會對著書念,其他小孩子都快睡著了。下次考試,要是不想引人注意,我們最好再多錯幾題。】

【我會注意的。】

【嗯?】

【怎麼了?】

【旁邊那個小胖子又在看我們,真討厭,找機會揍哭他!】

【當心聞見揍哭你。】

【那…交給你處理?】

【我們共享記憶,為什麼你這麼笨?】

【你已經這麼聰明,我自然要負責笨!】

【我居然無言以對……】

【啊啊,真想早點畢業。在這裡完全學不到什麼有用的東西,也不能用聞見教的辦法修煉,還不能呆在聞見身邊!一想到接下來還有兩年,就覺得好痛苦!】

【至少我們可以聊天,還能整理過去的記憶。】

【說起來,我總覺得我們忘了什麼重要的事,你有頭緒嗎?】

【記憶共享,你沒頭緒的事情,我當然也不清楚。】

【你好沒用啊~】

【唯獨不想被你這麼說。】

幾天後,可憐的小胖子被孩童無法承受的語言攻擊擊倒,再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