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大有把對方直接拍碎的心思。

雙掌的碰撞聲不絕於耳,而且比剛才爆裂有過之而無不及。

“奧——!”看的翟南都困了。

“這兩個人你拍一我拍一的,開始還挺有意思,到後來就有點太無聊了。”翟南淡淡的說到。

“主人,無論什麼功法,無論任何天賦,最終體現都是如此,除非你能超脫這個層面,用出什麼空間毀滅的能力,或者發個什麼龜波氣功元氣彈之類的,不然的話那就是這樣,樸實無華,又單調的沒有意思。”

“返璞歸真是吧?我懂。”翟南表示小說裡不都這麼寫的麼,沒啥技術含量就叫返璞歸真,有技術含量就是什麼此法只應天上有,怎可施展在人間之類屌炸天的話修飾修飾。

終於,在數次手拍手,不對,是對掌之後,翟南終於看到程果倒飛而出,直奔自己的茶桌,程驚雷站起身,一把就接住了程果,面色已經黑的不成樣子了。

放下口吐鮮血的程果,程驚雷剛要給翟南鞠躬表示救一下,翟南直接揮揮手錶示明白了,趕緊去吧,於是程驚雷轉身往前踏出一步。

“哈哈,有意思,起碼這個熱身還挺帶勁的。”白衣少年笑著說道,儘管很欠抽,可程果沒抽到,只能讓他老子來了。

“老傢伙,我可不想讓人知道我欺負老弱病——”

“啪—!”程驚雷這一巴掌直接將還在原地挑釁的白衣騷年直接扇飛,根本沒來得及反應,飛出去了好遠,撞壞了一塊巨石,再也沒有了剛才的瀟灑。

就這這功夫程果已經站起來喘氣兒了,不想剛才看著像要歸位一樣,翟南則是豎起大拇指給程驚雷點贊,這一巴掌,看著就解氣。

“哈哈,好,好,本來還想著怎麼傳承大派不過如此,現在好了,終於來了一個像樣的。也終於有意思點了,不過今天這一巴掌,你的命,應該是保不住了。”白衣騷年在廢墟中站起來,表情還是那麼欠,而且話音剛落,整個人直接從原地消失。

轟——!又是一聲驚濤駭浪。

白衣騷年又回到原來的位置,這次這邊的臉上也擁有了榮譽勳章,再也沒有了剛才玉樹臨風的樣子,換成了滑稽的風格。

“呵,看來,今天得辛苦辛苦了。”白衣騷年的嘴還是沒閒著。

這次沒有再原地消失了,整理了整理髮型,又拍拍身上的灰,兩個侍女已經趕過來扶著自家少爺起身了。

“白某今天真是受教了,想不到有人能把自己的戰鬥潛意識練成你這樣,我都迫不及待想要把你栓住然後好好研究了。”

“小娃娃,如果你是來打嘴仗的,那麼你贏了,我們崆峒派糞坑裡的石頭都比不過你,但如果你是來打架踢館的話,你這水平差個還有點遠,所以我很理解你這種銀槍蠟頭的人,說兩句話如果能壯膽的話,那我可以等你放開說完了再打,不然你這一會兒哭著吃屎,我怕我會可憐你。”程驚雷這些話也是老祖安人了,真是拐著彎兒的罵,卻帶來意外的痛快,翟南願意把當代魯迅的稱號給程驚雷加上。

“嗨,活著不好麼?真是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啊。”白衣騷年揮退了兩個侍女,淡淡的說到。

程驚雷不願意再費口舌,這種人太煩了,你最好的動作就是別搭理。

“再見了,胖老頭!”白衣騷年說著,手成爪狀,輕輕往前一抓,程驚雷就感覺自己心臟瞬間一沉,又瞬間恢復原狀,但這種感覺直接讓老程單膝跪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