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晴子要動手就不是單純的因為陰陽怪氣的陳大少爺,而是感覺到了有些渣渣來了,能量波動也是比較劇烈,所以才想直接出手拍死。

剛才馮靜出手的時候,晴子也很翟南說明了,翟南也早就就把全能屬性轉化為了先知,料敵以先,也吃虧也不出手。

有官方人物在,翟南根本不覺得自己會有什麼事兒。如果對方動手,不管是長的多漂亮,身材有多好,人們只會知道你背後的宗門不服從管理了。

剛才馮靜直接上來就扣帽子這一出玩兒的相當不錯。對方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索性沒理這個茬,還是找翟南的事兒。

翟南也知道,以他姐姐在門派現在的地位,陳大少爺確實有囂張的資本。但是這兩年,門派和官方的關係正是微妙的時候,尤其是有些心裡沒有種逼樹的門派仗著覺醒大時代的背景,覺得自己門派應該崛起凌駕於世俗了,有些小門派跳出來做出一些出格的事兒被官方無情鎮壓了之後,這種關係更加微妙了。

以少林,武當,龍虎山,蜀山為首的四大門派已經旗幟鮮明的迴歸官方的懷抱,並加強了交流,所以夏國覺醒大學裡的門派講師多是這三派的人士。很多相關門派也是隨著一起了。

而還有些不遜色這三大門派傳承的一些門派還是舉棋不定的。其中有峨眉,華山,嵩山這樣傳統的,還有一些地方門派類似於苗寨這樣的。所以剛才馮靜一說峨眉,翟南就覺得今天不可能因為這麼點事兒就鬧僵了。

這兩年沒靠攏官方的有些門派作風確實是有點過分了。要是像“北涼刀”那樣的情況翟南也覺得沒什麼,畢竟真是為了有骨氣,能傲氣的活著。而且對敵絕不心慈手軟,更是甘願揹負一切,慷慨赴死。

可以這幾個門派為首的所作所為,出發點可就差太遠了。

為國出力就別說了,派出來的都是些歪瓜略棗,鮮有做出突出貢獻的。

維護地方更是拿不出手,門派駐地經常發生一些違法亂紀的事兒。哪怕是峨眉這種女性為主的門派。

但除了給些應有的處罰,官方並沒有做什麼懲戒。

這種情況翟南不用先知的能力都能猜出來,這是等待著這些門派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兒,好好收拾他們,甚至是斬草除根!

徹底治好他們這些以為覺醒了就了不起了,就能使奴喚輩的妄想和毛病!

這些原因就決定了今天肯定沒事兒。當然,打起來更好!翟南就喜歡看熱鬧。

看熱鬧的不嫌事大,所以對面一臉狐媚子的女人,也就是峨眉首席弟子陳芸一說道歉之類的話,翟南才不慣著!

“道歉?道什麼歉?都什麼年代了,還惡人先告狀?你好霸道啊,我好怕啊,哈哈,真是腦子不正常。你是不是覺得你長得好看,就可以有猥瑣的要求?抱歉,我是個正直的人。”

“你找死?!”陳芸從小到大,從家到門派,誰忤逆過她的意思?

“呦呵,怎麼姑娘長得挺好看,就是這個嘴怎麼味兒這麼大?家裡是不是條件挺困難的,所以從小吃屎長大的吧?真是不容——”

“別說了,老實點。”馮靜雖然覺得罵的是真爽,可還是攔住了。再說下去,今天估計怎麼著也壓不住了。

“領導,你看,我都是被動反擊,我普普通通一個,但是從小最受不得別人趾高氣昂的,好像該他們的一樣。”翟南嘀嘀咕咕又說了兩句。

對面陳芸是真不幹了,原地站著身上的寒氣就開始自行遊走。地面都開始結霜了。

“陳芸,你冷靜點,這裡是鬧市區,不是你峨眉道院之內!”馮靜眉頭大皺,看來陳芸是鎮壓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