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源這樣想著,嘴上也很快回答了成輝的問題。“當然不會是說笑的,我對他嚴刑拷打了一番,直到死,才從他口中知道了一些訊息。”

“什麼訊息?”成輝問。

“比如...有人想要讓你死。”徐清源笑了笑,然後又說了一些自己知道的事情和一些猜測。

聽完之後,成輝盯著徐清源看了片刻。“為什麼要把這件事告訴我呢?”

“因為你暫時是最好的人選,而我也有我的理由。”徐清源淡淡一笑,模稜兩可的解釋了一下,然後接著又說。

“不要想太多了,如果我說的是真的,可保你一命,到那時你就會信我了,若是假的,你大可以當一個笑話,一切的一切,到時自有分曉。”

“若你說的是真的,我必定會好好報答你的。”

半信半疑的將這話說完,深深望了徐清源一眼,隨後成輝離開了這裡。

成輝離開半個時辰之後,徐清源沒有告訴任何人,悄然離開了城主府。

既然該做的該說的都已經做完了,徐清源自然也要回去了。

至於成輝聽不聽,那就只能聽天由命了,無論如何,徐清源也不可能將一切和盤托出,他也不想再度經歷那種感覺了。

路上,徐清源路過徐家坊市,夜間的街道寂靜無比,只有寥寥幾個人影走過。

沒過多久,街道上也只剩下徐清源一個人。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黑袍的人從徐清源的對面迎面而來,徐清源盯著這個從外到內都讓人覺得古怪的人,皺起了眉頭。

這個人,只是看一眼,徐清源就覺得非常討厭,在那一瞬間,徐清源的腦海中想起了一些什麼。

很快,徐清源距離那神秘的黑袍人也只有不到十米的距離。

九米、七米、五米、三米、二人的距離越來越近。

就在這時,徐清源抬起頭,不知何時淬火槍已經被其緊緊握住,一槍橫掃掠出。

然而接下來,讓徐清源感到驚訝的事情發生了。

只看到那黑袍人抬起頭,淬火槍揮舞出去,卻像是打在一塊鋼鐵上面一樣。

“朋友,你這可不太好。”黑袍人偏過頭,黑袍底下似乎有一道目光正望著此時的徐清源,然而徐清源卻完全看不清這人的面貌。

“你看著可不像是什麼正經人。”徐清源眯著眼,冷冷說了一句。

下一秒,徐清源收槍,再度朝著黑袍人的腹部,一槍狠狠刺出,一道破空聲傳入耳中,那黑袍人距離徐清源已有十米距離。

可徐清源連他什麼時候退出去的都不知道。

“還真是警惕啊!”黑袍人感嘆了一句,然後身形如疾電一般竄出。

徐清源冷哼一聲,神情中卻盡是肅然一片,長槍穿音殺出,在半空輕輕一抖,以極其兇猛的氣勢衝出。

這時,黑袍人忽然發力,爆發出的速度遠遠超過了徐清源的預料,整個人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多開淬火槍,一拳打向徐清源的心臟。

‘嘣!’

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徐清源頓時如一塊被石頭一樣被倒飛出去。

渾身痠痛的徐清源站起身來,此時他的左手垂直懸在半空,劇烈的疼痛讓他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