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那樣潔白的隱居之地只是她心中唯美的想象,卻不想真的存在,還存在於一個匪窩之中。

如此可笑的趣聞,回去倒是要說與蘇昱聽聽。

不消一會兒,兩人就已經摸到了小院子外面,得益於巨大的櫻花樹遮掩,兩個人才能夠在木屋後藏好。

屋子裡燈火通明,兩人不敢妄動,在附近仔細檢視一番,才敢行動。

過了一會兒,屋子大門被開啟,裡面走出來兩個鬍子花白的老頭,一個是蘇清玖白日裡見到的那個,聽到有人叫他大長老,應該是這群人的主心骨。

大長老說:“少主子這次傷勢十分慘重,只怕要修養一段時間了。”

“唉,沒想到金陵城裡竟還藏了個這樣的高手,若是此人存在,必定會對你我的計劃有所威脅,不如我們……”另一個稍胖、稍矮的老頭做出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眼神狠厲。

大長老思忖一番,搖了搖頭:“南齋此人,十分神秘,世間無人見過其真容,卻又都對他欽佩不已,可見手段不凡,大業在即,絕不可橫生枝節。”

稍胖的老頭道:“只怕是這個樑子已經結下了,不然,他何故在山外向少主下了挑戰書?”

大長老攤開手掌,半舉著手,做了個“止”的手勢,又道:“南齋隱居玄武湖中,一向不問世事,只濟老弱窮苦,絕不會突然對我們出手,定是有什麼惹了他不滿。你叫人去查一查,若是可能,還是息事寧人為妙。”

“大長老,難道我們還怕了他不成?”稍胖的那老頭子還有些不服氣。

原來,玉公子是因為先前跟南齋先生交手,受了內傷,才會在救她跳崖的時候傷上加傷,一病不起的。

蘇清玖明白了其中的緣由,不由得對那能夠重傷玉公子的南齋先生產生了些許好感。

南齋先生的大名,在金陵城中那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因為,他的大名,就像是孔聖人之名一樣深入人心,尤其是在窮苦百姓的心目中,他就是救苦救難的活佛,哪裡有災情,哪裡需要幫助,哪裡就有南齋的影子在。

不過,蘇清玖對他的瞭解也僅僅停留在此了,至於他會武功,還十分厲害這個事情,她也是聞所未聞的。

“蘇姑娘,也看了人家的傷勢了,我們快些走吧!”燕璋有些焦急,低聲道:“這兩個長老的武功不俗,我們兩個很容易露餡的!”

他竟以為她是為了看男人才來這裡冒險的!

蘇清玖內心一陣無語,此刻也不方便解釋太多,小聲道:“你先在這裡待著我去引開那兩個老頭。”

燕璋急了,忙拉住她道:“還是我去吧。”

兩人方才在路上,換了一身黑衣匪徒的衣服,看上去倒是像那麼一回事,遮了臉也認不太出來。

不過蘇清玖畢竟跟大長老有過兩面之緣,被認出來的風險比較大。

燕璋更加面生一些,再加上匪徒大多數是男性,蘇清玖在身形上也不太像,這樣說來,確實燕璋更加合適一些。

“稟報長老,地牢裡的女犯人跑了,請您過去瞧瞧!”燕璋低著頭學著那些匪徒行禮的方式,中氣十足地說道。

倒是挺像一回事,這傢伙,看著老實,騙起人來也是熟門熟路的。

大長老和二長老絲毫也沒有起疑,讓燕璋在前頭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