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草原裡,除了動物的叫聲以外就是士兵在巡邏的聲音,蒙古王乾布拉的營帳裡,此時的乾布拉在跟蘇迪雅說著今天的事。

“父汗,”蘇迪雅喊道,“女兒不想就這般草率的嫁人,如果可以,我想自己選擇自己喜歡的,配得上我的額附,而不是父汗為了兩國和平替我選的人。”

“父汗自是不想你委屈,但是,徽朝雖表面對我們友好,但是實際上也是在監視我們,不然你以為為什麼每年都會有秋獵,這就是想看看我們的實力,一個不小心,咱們部落就會被滅了,”乾布拉解釋道。

“女兒自然是知道的,”蘇迪雅皺著眉頭,“可是若是這人我不喜歡,那我寧願不嫁。”

“好好好,到時候你看看這些皇子是否合你心意,若是實在看不上,父汗也就不逼你了。”乾布拉妥協了。蘇迪雅這才不情願的點頭,只是,他們有心挑人,可不見得皇上就有心讓他們得逞。

第二天秋獵開始了,邵荁韻這次依舊有下場去打獵,照邵荁韻所說的,泓修在這次秋獵中超常發揮,雖然是比不過叔叔輩的,但是在孫子輩中倒是奪得了個頭彩。

“泓修果然不負朕的教導,”皇上看到下面的人呈上來的資料,開心的笑道,“不過,老四今年的成績雖穩居第一,但是數量與往常不同啊?”皇上好奇的問。

“回父皇,今年的秋獵,多了韻兒,”殷鉦琰上前道。

“喲,老四的小側妃,不錯啊,”皇上揶揄的看向邵荁韻。

“父皇謬讚了,兒妾也是多虧有王爺幫忙才有此成績,”邵荁韻不慌不忙的行禮。

“今日看來,咱們都可以加餐了,”皇上道,隨後便讓大家都散了。

邵荁韻正準備跟著殷鉦琰回營帳,剛邁出去就被人攔住了,“你是琰親王爺的側妃?”

邵荁韻抬頭一看,原來是蘇迪雅,“是的,格格,格格有什麼事嗎?”

“剛剛你騎馬的姿勢不錯,和我比一場吧?”蘇迪雅上下掃視了她一眼。

“我拒絕,”邵荁韻笑嘻嘻的看著她。

“為什麼?跟我比賽又不會怎樣,”蘇迪雅氣憤的喊道。

“跟你比賽我會掉身價,”邵荁韻懟道。

“你...我就是不喜歡別人說你騎馬騎得比我好,你若是不答應我,我就天天來煩你,”蘇迪雅一臉勢在必得。

“那你就試試,你看看你可不可以踏進我的營帳一步,”邵荁韻依舊一副笑臉相迎。

“韻兒,走了,”殷鉦琰有些不耐煩。

“王爺不耐煩了,妾就先走了,格格自便,”說完,看都不看她一眼就走了。

“她找你幹嘛?”殷鉦琰見邵荁韻過來問道。

“約我賽馬。”

“賽馬?你兩?”殷鉦琰有些震驚。

“對啊,反正我不,”邵荁韻嘟囔道,“賽馬萬一贏了,她多沒面子啊,到時候說我欺負她就不好了,再者,她無緣無故找我賽馬,該不會是,看上琰郎了吧?”

“你這小腦袋在想什麼呢,”殷鉦琰無奈的瞪了她一眼,“走吧,不是說餓了嗎?”

一聽到這話,邵荁韻就將此事拋之腦後,結果蘇迪雅說到做到,真的一整天都要來煩她,不過炎拾也不是吃素的,蘇迪雅還未踏進邵荁韻營帳的一百米以內就被炎拾攔住了。

“蘇迪雅格格,不好意思,我們主子在休息,”珞珞攔截道。

“都什麼時辰了,還在睡?她該不會是怕我贏她吧?她這般輸不起,”蘇迪雅故意大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