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是個待不住的人,因此花朝節一過沒幾天,便離開了揚州,此次還帶上了邵慳,像失去了杭州,上有天堂下有蘇杭,白娘子和許仙的愛情故事就是在這裡產生的,加之邵荁韻十分喜歡杭州,以前寫小說的時候便會到杭州采采風,這也是她的小說裡大多會出現杭州這個地方的原因。

古代的杭州與現代的杭州確實很不一樣,因此邵荁韻很有興趣,只不過,杭州皇上也沒待多久便走了,隨後經過蘇州等等,一路上,皇上並未怎樣驚動地方官員,一是為視察民情,二是為了不想驚動百姓,因此什麼東西都是自備的,住的地方也是客棧,除了在揚州的時候住在邵府以外。五月,聖駕回鸞。

太子和八王爺九王爺十四王爺一早就在京城外等著接駕,聖駕一到,太子便上前迎接聖駕。

“太子這幾個月可有遇到什麼難事的?”皇上靠在龍攆上道。

“啟稟父皇,太多了,雖然後面都一一解決了,但是也是費了好的勁才解決的,兒臣現在才知道,原來父皇平時處理朝政這般辛苦,”太子道。

“你知道便好,想來,這幾個月太子已有所感悟,這幾天好好回想一下,寫篇文章給朕看看你所悟的,”皇上看了一眼太子,道。

“兒臣遵旨!”

“回宮吧,朕累了,”皇上疲倦道。

“兒臣恭送父皇!”

趕了十幾天的路,人倒是挺累的,因此一回府,殷鉦琰敷衍了幾句李氏的噓寒問暖,便帶著邵荁韻回了楠夢院,安置好兩個孩子後,匆匆洗漱一番便上床相擁而眠了。

第二天,皇上休息夠了,便安排著自己的心腹進清莘殿詢問太子這幾個月監國的動態。

“回皇上,太子此次監國,倒是沒弄出什麼事情來,雖然有些事情的處理上欠佳,但是經過眾大臣的商議和修改後,倒是處理的尚可,”林尚書道。

“他倒是熱心的很,想來是這個位置他坐的極其舒服,”皇上冷哼,“辛苦你了,林愛卿,這幾個月要你陪朕演這麼一出好戲。”

原來皇上之所以想要南巡,不僅僅只是想要去遊玩體察民情,更多是想試探一下太子還有八王爺,看看他們是否有異心,所以才把林尚書留下,說是協助處理事務,但是更多是想考驗一下他們,結果便考出問題來了。

“為皇上做事,臣不辛苦,只是太子如今也是改了些,也不如以前那般急躁,但就是太過剛愎,八王爺所上表的陳述一概不採納,無論對錯,”林尚書回道。

“林愛卿啊,你有話就直言,不必擔心得罪朕,朕之所以將你留下,就是為著你肯真心告知朕,”皇上嘆道,“太子,看來還需多多觀察。”

“太子曾被廢過,現今小心提防八王爺等人也是可以理解,想必日後,太子應能知曉皇上的一片苦心,”林尚書勸慰道。

“希望如此吧,”皇上靠在龍椅上,陷入沉思。

“王爺,林尚書那邊,派人遞了一封書信,”炎拾走進來道。

正好,殷鉦琰和邵荁韻在一旁作畫,聞言,兩人放下筆,邵荁韻上前結果信封開啟遞給殷鉦琰。

“爺還以為太子能有所收斂,結果還是犯了錯,”殷鉦琰冷哼,“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太子這性子,想必是改不了的,你看看。”

“這,”邵荁韻接過一看,“太子也太明目張膽了吧?”

“他是不是不僅僅只想睡皇上的女人,更多的是睡那張龍床?”殷鉦琰將信燒掉,坐下來道。

“幸是這才人皇上還未知曉,未曾臨幸過,是個不受寵的妃子,若是別的受寵妃子,少了一個人,皇上回來後還不...”

“他也就是知道那人不是受寵的才敢睡了,”殷鉦琰冷笑,“這件事情,自是可以幫他好好處理,處理好了,這就是太子自己留給我們的把柄。”

“此事要辦好,不能讓老八知道了,”殷鉦琰道,“炎拾,這件事情你去跟阿珩說,他自有辦法。”

“是!”

“王爺,太子殿下來了,”宋公公急忙跑進來道。

太子?殷鉦琰和邵荁韻對視一眼,隨後殷鉦琰讓炎拾先去處理事情,邵荁韻也順著通道前往書房的隱藏小房間待著。

“臣弟見過太子,”殷鉦琰見太子走進來,瞄了一眼合上的書架,行禮道。

“坐下吧,”太子傲慢道。“聽說,這段日子,你那兩個孩子出盡了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