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中,邵荁韻迎來了她在琰親王府中的第二個年,這一次,他不在像之前那般手忙腳亂,輕門熟路的便上手了府裡的事務。邵慳因為是在三月下旬才去的江南,因此,今年的九月份便沒能回京城,一直拖到年關才回的京城,因此這邊邵慳一回到邵府,殷鉦琰便帶著邵荁韻和兩個孩子回了邵府。

“王爺,慧側妃,怎麼來之前也沒有派人通知一下,”邵慳先是行禮,隨後道。

“回家何須通知,”殷鉦琰笑道,“岳父大人不必如此拘謹,小泓修,來,給外公抱抱,”殷鉦琰將小泓修遞過去,轉移邵慳的注意力。邵慳笑著接過孩子。

“這兩個孩子長得可真像王爺還有慧側妃,”邵母抱著小若棲上前,現在兩個孩子已經四個月了,也沒有想之前那樣玩一會便沒有精力,邵慳和邵母一人抱著一個,逗得樂不思蜀,見此,殷鉦琰和邵荁韻便商量著留下來吃個飯再走。

“孃親,二哥最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啊?”邵荁韻掃了一眼大廳,間沒有邵賧珩的身影,便詢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這兩天除了早上和晚上能看見他以外,其他時間根本就難以看見他,也不知道在忙什麼,”邵母無奈道。

“我聽說,他近日經常跟一個女的走的很近,都在女眷圈裡傳開了,不過,我還沒有打聽出來是誰,”邵荁韻八卦道。

“那你幫我多留意留意,看看是哪家的姑娘,其他不重要,人品好就可以了,”邵母也跟著八卦道。

“大哥呢?怎麼也沒見他的身影?”

“你大哥生意上出了點問題,要過些天才能到,”邵母笑著回道。

“那好吧,”兩個哥哥一個忙事業,一個忙愛情,兩人都沒蹤影,哎。

殷鉦琰和邵荁韻吃完飯就走了,走之前仍然未見邵賧珩的影子,邵荁韻極其好奇的試探道,“琰郎可知哥哥近日在忙些什麼?”

“你是想問他最近是和誰走的近吧?”殷鉦琰挑眉道。

“你可還記得了塵園十一弟帶來的何家小姐?”殷鉦琰逗著小床上的小若棲。

“琰郎是說...他們怎麼遇上的?怎麼一起的?”邵荁韻驚訝道。

“就阿珩去了塵園的那天晚上,聽阿珩說何家小姐在散步的時候看見了阿珩,不知怎麼的就纏著阿珩不放,後來回了京城,何家小姐就時不時的出現在阿珩身邊,久而久之就...不過,阿珩跟爺說的時候,似乎是存了拉攏何家的心思,所以,這幾天爺正打算和他聊一聊,”殷鉦琰道。

“這確實需要好好說一說,人家可是個好姑娘,”邵荁韻皺起眉頭。

說是有空便和邵賧珩聊聊,但是結果拖到了年初二才有空,於是殷鉦琰一大早就吩咐炎拾去找邵賧珩過來。

邵賧珩一來就直奔楠夢院,先是去看了小泓修和小若棲,給了他們壓歲錢後,便去了殷鉦琰的書房。

“剛從楠夢院那邊過來?”殷鉦琰掃了一眼書房的屏風後,問道。

“回主子,是的,不過,慧側妃不在,”邵賧珩遺憾的回道。

“她去準備吃的了,應該一會便來,你先坐下,”殷鉦琰示意他坐下,“之前聽你說,你和何家小姐有想成親的意思,所以今日找你來,就想問問你真實的想法。”

“屬下,”邵賧珩猶豫了一下,“屬下想著,何家這個幫手,不能便宜了八王爺他們,所以,屬下願意替主子拿下何家。”

“爺不想問你這個,爺只想問你,你是否心悅人家何小姐?阿珩,爺這邊,不需要你為了爺而犧牲自己的幸福,再者,人家姑娘這般喜歡你,而你卻只是想...這樣太傷人家的心了,韻兒這邊,也不會同意的,”殷鉦琰語重心長的道。

“主子,屬下...屬下其實也不清楚自己的想法,但是,屬下就覺得,何家確實是個好幫手...”

“哥哥,若是你不喜歡人家,就不該招惹她,你早該在一開始就要拒絕人家,而不是拖到現在,不管有沒有何家這個幫手,王爺這邊,我自會想辦法幫他,我們不需要犧牲兩個人的幸福來成就霸業,”邵荁韻終究是忍不住的走出來。

“韻兒,”邵賧珩驚慌道,“哥哥,哥哥不是那個意思。”

“我知道,可是,哥哥,你想要娶人家之前,要先問問你自己的內心,是因為喜歡,還是為了拉攏,你要知道,一個女人,將自己的幸福交給一個男人的時候要下多大的勇氣,哥哥,你可知道,兩情相悅比相敬如賓對於女人來說更為重要,所以,哥哥還是想想吧,若是哥哥對人家沒有感情,那就趁早離了她,”邵荁韻鄭重道。

邵賧珩是怎麼離開的琰親王府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回神的時候,他已經走到了何府,他愣愣的看著何府大門,喜歡嗎?喜歡的吧,不然為什麼在聽到韻兒那句趁早離了她時,心痛的要命,或許,他早就偏離了原本的想法,已經不再是之前那邊只存了拉攏何家的心態去面對她了,確實如韻兒所說的,他不該利用人家姑娘對他的真心,所以何文玥,你放心,我不會辜負你的情意,邵賧珩堅定的看著何府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