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院子歇息,爺等會忙完了便來,”一進府,殷鉦琰便道。

“妾知道了,王爺去吧,”邵荁韻笑著道。

“琰哥哥跟側妃的感情可真好,”荼笙見兩人膩歪的樣子,調侃道。

“上次見你時,你才十三,三年未見,除了年齡和身高,其他地方依舊毫無長進,”殷鉦琰瞥了他一眼。

“琰哥哥怎麼還是這般毒舌,”荼笙臉漲得通紅,不悅的控訴。

“今天你遇到的,是姜雲國的世子陸高義,”殷鉦琰坐下,給他們兩人倒了杯水。

“我知道,一開始就知道,他的裝扮最好認了,我就是看不慣他那副樣子,再者,身為客人,怎麼可以這樣肆無忌憚的欺負主人家的人呢?”荼笙不滿道。

“你以為爺不知道你的心思?只是,阿笙,現在的時期還未成熟,我們斷不可輕舉妄動,”殷鉦琰道。

“那我是不是給琰哥哥帶來麻煩了?”荼笙不安的看著殷鉦琰。

“那倒沒有,今日之事只是小問題,就是,日後見到他,能不發生衝突就不要發生,明白?”

“明白,”荼笙點頭。

身為外國使者,不可在皇子府上多留,因此荼笙待了一會便回驛館了。

“王爺來啦,”邵荁韻見殷鉦琰進來,便屏退下人,上前伺候殷鉦琰換衣服。

“不用,爺自己來,”邵荁韻動作有些不便,殷鉦琰怎麼忍心讓她伺候。

“今日之事,應該不會對我們的計劃有些影響吧?”邵荁韻靠在旁邊,時不時的接過他換下的衣服。

“放心,計劃不會受到影響,也不過是一個小衝突,他還不至於能察覺到我們要做什麼,”殷鉦琰換好衣服,扶著她走出屏風,姜雲國,是這次造反的三小國中實力最好的,若是想要給其他小國一個警告,那就要拿姜雲國開刀,姜雲國世子,有勇無謀,風流成性,想要他出現點意外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情。

“荼世子年紀小,難免有些衝動,琰郎不必對他這般嚴厲,”邵荁韻坐下。

“你別看那小子呆呆的,其實,他心裡明白著呢,此次需要靠著他幫忙,爺只是怕他會因此引起陸高義的注意,導致計劃暴露,”殷鉦琰嗤笑,“不過,看樣子,陸高義是沒想到那個層面。”

“渂國,是不是國徽是浪花紋?”邵荁韻想起剛剛看到的人,皺眉問。

“是的,怎麼了?”殷鉦琰見她眉頭緊鎖,連忙問道。

“那,我剛剛看到的,應該就是渂國的二王子,閔少謙了,”邵荁韻嚴肅到,“剛剛他一直盯著琰郎,想必,是在琢磨些什麼。”

“爺倒是沒去注意,”殷鉦琰抿了抿嘴角,“看來,最近更要注意他的行動了。”

壽宴的前五天,各國使者已經提前來齊,皇上便在宮中擺宴,宴請各位遠道而來的使者,邵荁韻跟著殷鉦琰入宮,因不是正式場合,加上柳紹歆近日病了,今天連床都起不了,便讓李夫人跟著一起進宮了。

“王爺,韻妹妹,”殷鉦琰和邵荁韻到的時候,李夫人已經在馬車旁邊等著了。

“嗯,上車吧,”殷鉦琰沒看她,扶著邵荁韻上馬車。李夫人雖不甘,但是當著殷鉦琰的面,她也不好發作,只好在文薴的扶持下上了馬車。

“今日進宮,全都是外國使者,本王希望你能安分守己,”殷鉦琰在馬車走出一段時間後,才開口道。

李夫人見殷鉦琰看著她,才知道殷鉦琰這是在提醒她。

“妾知道了,”李夫人委屈的咬了咬嘴唇。

申時,殷鉦琰帶著她們到了菅璣殿。

“琰親王,”殷鉦琰一進殿門,陸高義就注意到他們。

“陸世子,”殷鉦琰道。

“這是?在下倒是沒聽說琰親王換了王妃?”陸高義看了眼邵荁韻。

“這是本王的慧側妃,王妃身體不適,因此便沒有來,這邊這位,是本王的夫人,”殷鉦琰裝作沒看到陸高義的眼神,邵荁韻上前行禮,“妾見過陸世子。”

“慧側妃多禮了,”陸高義直勾勾的看著她,殷鉦琰攥緊拳頭,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安定下來,他不動聲色的移了移腳步,擋在邵荁韻面前。陸高義見此,微微一笑。

“琰親王的豔福倒是不淺啊,這慧側妃是個美人,這邊的夫人,也是個美人,”陸高義笑著說。

“陸世子謬讚了,”邵荁韻輕笑。

李夫人雖不滿陸高義的眼神,但是見殷鉦琰沒有說什麼,她也不敢開口,畢竟身份上,她還沒有資格能在這種場合開口。

“陸世子,請入席吧,”殷鉦琰開口道。

陸高義見殷鉦琰如此寶貝邵荁韻,只好悵悵的回了座位,只是,他的眼神全程沒有離開邵荁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