闊別京城多日,去時匆匆,歸來是甚是悠閒,殷鉦琰帶著成果回了京城,皇上在城門口等著他,這完全是殷鉦琰沒有想到的,見此,他眼神示意邵荁韻躲好,儘量不要被發現。

邵荁韻瞬間明白,刻意放慢速度,緩緩插入隊伍中,這隊親兵都是邵賧珩和殷鉦琰的人,自然是知道邵荁韻的身份,見此,也十分自然的讓邵荁韻融入,這個小動作並沒有被人發現。

殷鉦琰帶著他們走到城門口,下馬行禮。

“兒臣參見父皇,”殷鉦琰帶著殷勻櫟上前行禮,“父皇怎麼親自過來了?”

“起來吧,”皇上輕笑,“這次差事辦的很是不錯,朕想著還是親臨較能對得起你們的付出。”說著,他看了眼低頭侯著的殷勻櫟,“老十三,你四哥想盡辦法在奏摺上誇獎你,想來,這段時間,你應該有所感悟了吧?”

殷勻櫟倒是不知道殷鉦琰摺子裡的內容,畢竟殷鉦琰讓他辦什麼,他都十分盡心的去辦,其實也是奉命行事,所以皇上一提,他瞬間愣住了。

“兒臣,兒臣也不過是盡了一些綿薄之力,”殷勻櫟在殷鉦琰的提醒下回過神,隨後行禮道。

“倒是長進不少,”皇上滿意的點點頭,“老四,你在摺子裡提到的事情,朕覺得,還需考慮考慮。”

殷鉦琰聞言,行禮回話,“兒臣越矩了。”

在場的人,除了邵荁韻,都不知道他們兩個人再說什麼。

“各位也是辛苦了,此次賑災,各位出了很大的力,朕已經吩咐下去了,凡是此次前往的人,都有賞賜。”皇上看了眼隊伍,見眾人跪下謝恩後,又看向邵賧珩,“邵家的。”

邵賧珩聽到皇上叫他,立馬上前,“臣在。”

“這次差事辦的很是不錯,昨天你父親回京述職,朕還和他聊起你,想來,這個小京官,你著實屈才了,從即日起,便升你為兵部侍郎,你看如何?”

“臣惶恐,此次不過是臣分內之事,為皇上分憂,本身就是本職分內之事,”邵賧珩雖然激動,但是並沒有表露出來,而是鎮定的跪下謝恩。

邵荁韻站在一旁,嘴角上揚。

“客套的話就不要多說了,”皇上見邵賧珩多有想往下說的想法,立馬開口打斷,“這是你應得的,對了,不僅是升了你為兵部侍郎一事,你家中可是還有喜事,一會你回去了,聖旨應該就到了。”

隨後看著邵賧珩謝過恩,便看向殷鉦琰,“老四隨朕回宮,其他人,都散了。”

“兒臣遵旨,”殷鉦琰看了眼邵賧珩,匆匆看了眼邵荁韻,便跟上皇上的步伐。

“喜事?”邵賧珩走到邵荁韻身邊,“你覺得是什麼事?”

“不會是,給哥哥你賜婚了吧?”邵荁韻揶揄道。

“不會吧?”邵賧珩滿臉驚恐。

殷鉦琰跟著皇上回了清莘殿,到的時候,看到皇上身邊那些老臣都在,特別是,邵慳也在場,殷鉦琰瞬間明白留他下來的原因了。

“坐吧,不用多禮了,”皇上抬手示意殷鉦琰坐下。

“此次之所以讓你留下來,就是為了你在信中說了,想要大皇子復立?”皇上意味不明的看著殷鉦琰,“難道你就沒有想過,自己拼一把太子之位嗎?”

殷鉦琰這下是有些震驚的,他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急忙上前跪下,“兒臣不敢。”

皇上聞言,看向他,半眯著眼,“哦~為何不敢?你也是朕的兒子。”

“嫡庶有別,長幼有序,”殷鉦琰用八個字直接回了皇上。

皇上深深的看著他,邵慳這群大臣也忍不住看向殷鉦琰,尤其是邵慳,他的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大哥身為嫡長子,自然是太子的不二人選,從小到大,大哥對兒臣,也甚是不錯,兒臣怎會起異心,”殷鉦琰繼續道,“再者,儲君之位,事關重大,兒臣斷不敢去幹涉父皇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