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妍瞪著底下跪著的婢女,臉上的怒意顯而易見,誰人不知,這府上王爺最是寵她,一個月到她房中要十天以上,可是這個月,他卻沒來她這裡,整整一個月,王爺都沒有踏入誰的房內,當然,除了王妃。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她們口中的邵侍衛,一個男人,李妍氣得咬緊下唇,她竟然輸給一個還未及冠的男人?這不可能。

“來人,把這兩個以下犯上,背後亂議論主子的賤婢帶入刑房,重責三十大板,”李妍越想越氣。

“夫人,懲罰下人,還是需要想王妃請命...”

“本夫人一會自會跟王妃請命,”李妍瞪了身邊的人一眼,隨後示意後面站著的小廝將兩人帶走。

“夫人饒命啊,奴婢不敢了!”那兩人一聽到李妍罰她們,嚇得渾身顫抖這,哭喊著求情。

“不敢?本夫人看你們倒是大膽的很,”李氏冷哼,“拉下去。”

說完,怒氣衝衝的前往王妃的院子請安。

蘅襄院。

“主子,”一婢女急衝衝的跑進王妃房中。

“靜葙,你急衝衝的幹嘛啊?越來越沒有規矩了,”王妃旁邊的嬤嬤出聲呵責道。

“嬤嬤恕罪,實在是有急事告知王妃,”靜葙連忙跪下請罪。

“行了行了,嬤嬤,他就是這個性子,現今已經好了很多了,王爺也沒在,不必這般拘束,她平時還是靠得住的,在王爺面前伺候也穩重了不少,”王妃見她這幅模樣,輕笑道。

“王妃,您就是太寵她了,”嬤嬤無奈的嘆了口氣。

“丁嬤嬤,你想讓她說吧,我想她肯定是有急事才會這般的,”王妃立馬給靜葙打掩護。

“是的是的,”靜葙立馬點頭,“王妃,李氏今早在花園那邊罰了人,三十大板。”

“這麼重?可有說因何原因?”王妃聞言,秀眉微微蹙起。

“說是以下犯上,”靜葙臉上滿是諷刺的笑容,以下犯上的事情她李氏做的還少嗎?

“王妃,反正一會也要請安了,就順帶著問問?”丁嬤嬤後半句咬重。

“嗯,也好,”王妃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王妃到,”隨著一聲尖銳的聲音響起,眾人下跪迎接。

“各位妹妹起來吧,不必拘束,”王妃—柳紹歆坐正身子,待眾人坐下後,柳紹歆才看向李妍,“聽說,妹妹今天罰了人?”

眾人順著眼神看向李妍,李妍也知道問的是她,她不緊不慢的站起來,“王妃不知道,那幾個下賤奴婢竟敢在私底下議論王爺,他們居然說,說王爺好男色,王妃您說,這樣能不罰嗎?”

“此事,我也有所耳聞,”另一邊的女人也開口,“這件事傳的沸沸揚揚的,王爺一向極少跟任何人待到深夜,可自從這個邵侍衛來了之後,幾乎晚上就跟他待到半夜,要不就一起用膳,昨兒個又是一起用膳又是待到今早才...”

“王妃,”此事坐在一旁甚少說話的許侍妾也上前,“無論這件事是真是假,還是要了解清楚的,畢竟這件事情事關王爺的名聲,現今底下的人都在傳這件事情,現在還是在府裡傳著,萬一以後傳到外面,王爺豈不是...”

涉及到名聲,這讓柳紹歆不得不重視了,其實在柳紹歆看來不過是子虛烏有,畢竟當初殷鉦琰有帶過那孩子過來給她看,確實長得眉清目秀的,模樣雖然不是上等,但是一副聰明伶俐的樣子,當時看王爺十分在乎他,但是眼中滿是欣賞,在她看來,那孩子是王爺招的幕僚,之所以說是護衛,不過是一個幌子。

可是現在鬧得滿府風雨,還被扯上名聲,柳紹歆不得不出來主持大局了。

“那孩子,我也是有見過的,在我看來,並不會出現各位妹妹所擔心的事情,但是,既然你們都這般說了,那我就問問王爺吧,這也好給各位妹妹一個交代,”柳紹歆點點頭,表示這件事情她已經放在心上了。

“王妃,宋公公來了,”靜葙走進來行禮道。

“讓宋公公進來,”柳紹歆道。

“奴才參見王妃,”宋公公先是向柳紹歆行禮,隨後面向李妍,“李夫人安好。”

“宋公公不在王爺身邊伺候著,跑來這邊作甚?”李妍高傲的看了他一眼,隨後陰陽怪氣的問道。

“王爺上朝還沒有回來,臨走前曾吩咐奴才一件事,所以奴才這才過來的,”宋公公習慣了李妍的語氣,仍舊一副笑意滿滿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