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凌雁秋已經睜開了眼,一雙美目中盡是不可思議。

她知道眼前的男子很強,但沒想到這麼強。

方才,她明明已經全力施展了,卻沒想到,僅僅一個照面,她就人事不省。

凌雁秋:“你認識我?”

此刻,她的心理只有一個念頭:

完了,難道自己找尋小姐的目的,他一早就知道?

自己這是自投羅網啊。

寧橫舟呵呵一笑:“自然認識。沙塵不染,歷經風霜。仗劍孤影行江湖,執著一念尋故人。”

凌雁秋心中咯噔一下,“尋故人”,看來徹底完了。

凌雁秋:“哼。”

寧橫舟:“趙兄天涯漂泊,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上次我見到他,還是在江南的渙臨鎮。”

凌雁秋定定地看著寧橫舟,想從他的表情中看到什麼,可惜,眼前這男子笑起來眯眯眼,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凌雁秋:“趙懷安?”

寧橫舟點了點頭。

凌雁秋依然一臉戒備,因為,即使是她與趙懷安的關係,也不是尋常人能夠知道的。

看一眼就知道她的身份,除非是極為熟悉之人。可是這個年輕男子,自己卻從未見過。

再加上那兩個明顯是錦衣衛的手下,凌雁秋如何能猜不到他的身份。

凌雁秋:“你是朝廷的走狗?”

一時間,場面氣氛凝固。

寧橫舟覺得自己養氣功夫已經不錯了,心理陽光,三觀極正,從來沒有因為自己有外掛,就趾高氣揚的。

他覺得,只要與人為善,世界終究也會善待自己。現在,他知道自己錯了。

這女人就是來搞他心態的。

寧橫舟面無表情:“一介草民罷了。”

凌雁秋可不信,一介草民能有錦衣衛在旁邊保護?

眼見凌雁秋依舊不信,寧橫舟又不準備非要讓她信。

寧橫舟:“你為什麼要窺伺我所在的別院?”

凌雁秋說起謊來眼皮子都不動:“我以為別院中住的是朝廷的貪官,前來踩點一番。不過,既然你不是狗官,那沒事了。

既然是誤會,咱們就此別過。”

凌雁秋說著,就要離去。

盧劍星、靳一川擋住了她的去路。

連盧劍星、靳一川都能看出她在撒謊,寧橫舟自然也不是傻的。

他嘿嘿一笑,卻擺了擺手,表示不會困住她。

寧橫舟看了看凌雁秋背後的包袱,猜測她其實是準備遠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