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正淳卻哈哈一笑:“靖忠,你已經聽到了。”

趙靖忠:“可,可是……我沒有明白。”

曹正淳:“你只需要知道,他們同樣來自於塵世就行了。只不過,神國那邊,類似於大景帝國的存在,已經滅亡了五百年。你先前所遇到的,應該是中洲神國的諸侯國。因為中洲神國的咒修一般強大到無可匹敵,不會那麼輕易退卻。”

趙靖忠:“咒修?”

曹正淳:“靖忠,你有些不同尋常啊……”

趙靖忠:“怎,怎麼了,義父?”

曹正淳意味深長地說道:“你今天問題很多啊……”

趙靖忠矢口否認:“沒有沒有。靖忠只是單純好奇罷了。”

曹正淳:“靖忠啊,你要知道,有時候人過於聰明,並不是什麼好事。反而會壞事。”

趙靖忠僵硬地笑了笑:“義父說得是。”

他沒想到的是,曹正淳卻主動開始講起了他最為感興趣的中洲神國。

曹正淳:“對了,那中洲神國與如今的大景卻是不同。起初的中洲神國已經被類似野虜的蠻夷佔據了中原,神國只能偏安一隅。現在你知道,為何大景為何對野虜嚴防死守了吧?”

趙靖忠震驚到無以復加,因為這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他有些結巴地說道:

“什,什麼……野虜窺竊神器?這怎麼可能?”

曹正淳呵呵一笑:“古往今來,蠻夷入關而竊居中原者,不知多少。”

趙靖忠:“既然知道野虜會成為大禍,又為何還坐視其做大呢?”

曹正淳呵呵一笑: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野虜獨佔關外兩州之地,又有活死人做為屏障,固若金湯,偶爾可與大景分庭抗禮。

那你又哪裡知道,在野虜還未中興之時,大景就已經在經略遼營之地了。若非如此,此時的你我早已成了亡國奴矣。

這便是真正的‘未卜先知’啊。”

趙靖忠聽聞之後,不由露出沉思之狀。

曹正淳:“野國汗王舒勒塔克石,也是一代雄主,你投靠他,並不算失智。”

但此時的趙靖忠已經知道,大景掌握的那些自己無法想象的秘辛,恐怕野虜從興盛到衰落怕是已經全被安排妥當了。

趙靖忠不由問道:“那中洲神國的……野國,最終如何了?”

曹正淳:“被中洲神國趕出了中原,出走漠北,最終侵佔了羅剎國一部分國土苟延殘喘罷了。”

曹正淳笑吟吟地看著趙靖忠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他說了這麼多,就是為了讓趙靖忠從心底徹底死心。從而為他所用,再也沒有二心。

一個大景的東廠督主,鋌而走險投靠敵國,結果卻被告知這敵國根本沒有任何前途,根本就是被大景安排得明明白白。這種打擊,一般人根本無法承受。

這便是資訊差的威力。

趙靖忠結合自己的所見所聞,就明白,曹正淳所言根本沒有虛言。

他左思右想,果斷跪拜在地:“請義父救我。”

曹正淳哈哈大笑:“靖忠啊靖忠,你既然求我,那我自然要為你打算。

那我問你,你知道當年的陸地神仙是以什麼理由,出使西洋的麼?”

趙靖忠:“這個我好像聽說了,應該是,神石,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