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橫舟並未做春、夏、秋、冬她們想象中的事情,他只是將陸有容剝了個精光,然後從頭到尾仔細檢查了一下有沒有被感染的痕跡。

陸有容確實沒有被感染。不僅沒有被感染,體質還增強了。

陸有容大為害羞,畢竟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大白天這麼親密接觸。

連寧橫舟都數次停下,不時誇上一句:“哇。有容,你好白好嫩哦。”

陸有容見他只是檢查,遲遲沒進一步的不動作,不由有些急切,最後實在按捺不住,問他什麼事情。

寧橫舟知道,現在不是溫存的時候,起點稽核編輯也不讓。

於是,寧橫舟簡略地將事情的嚴重性跟陸有容交待了一下。

陸有容聽後無比嚴肅。

“夫君,接下來什麼打算?”

“如果傳染性真的那麼高,得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尤其是像米糧藥物這些。另外,一會我要去報官。這個時候還是要依靠官府。”寧橫舟說道。

陸有容卻舒了一口氣:“米糧夫君不用擔心。咱們家中米糧至少可以堅持半年。”

寧橫舟問她為什麼屯這麼多米糧。

陸有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聽說,今年北方異常寒冷,糧食欠收已成定局。野虜也定會南侵。剛好,家中錢財也被挖出來不少,所以我早作打算,屯了一批。”

寧橫舟豎了豎大拇指。

接下來就是將情況報給官府了。

渙臨鎮所在的蘭溪縣因為靠近南都城,官府縣衙也多仰南都府衙的鼻息,甚至於縣衙中連捕快都沒幾個。

不過,就算是縣衙,普通人一般也是無法將情報直接呈報給官府的,除了透過縣衙門前那個紅漆白皮的鳴冤鼓,學名叫“堂鼓”。

但這堂鼓也不是隨便能敲的,敲了之後不論是否有冤情,都要先受四十棍水火棍。

水火棍到底怎麼打,是打得皮開肉綻傷筋動骨還是隻是皮開肉綻,全憑大老爺和衙役的心情。

所以這條路基本上就被堵死了。

還有一個辦法就是報給里長,透過里長層層上報。這樣又太慢了。

二人合計之時,鎮南火光沖天,映紅了半邊天。

“東家、小娘!大事不好了!”冬緋在外面疾呼。

寧橫舟、陸有容對視一眼,二人眼睛中全是不安:“晚了,看來已經出事了。”

寧橫舟又想到那些和王二山一起變成“喪屍”的幾十個船員。那幾十個船員就是幾十個毒源,也不知道他們在哪裡下的船。

“快!緊閉大門!”

寧橫舟趕緊吩咐。

他說著,看了看家中的陳設、院中的擺設,果斷用大桌子、木板固定大門,又搬過來軋稻穀的石滾、屋裡的櫃子,堵住大門。

遠遠看去,這大門堪比城防了。

春、夏、秋、冬不明所以。她們沒想到,這短短的一會,大門已經被自家東家加固成這個樣子了。

寧橫舟嚴肅地看著眾人簡略地說了一下情況,接著說道:“認真聽我說,我也希望我的猜測是錯的。但這次不是兵匪也不是亂黨,一旦大意,我們所有人極有可能會被侵染成怪物。現在,我要去打探一下訊息。冬緋!“

“啊?東家,您說。”

“這裡你功夫最好,你要守住大門。不論什麼人敲門,都不要開門。記住了麼?!”

“是!東家!冬緋記住了。”冬緋抱了抱拳。

寧橫舟竟然在一個丫鬟身上看到了豪氣。

“我去去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