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氣。”寧橫舟收起了觸控朱幼書的手。

方才祛毒之時,寧橫舟的手一直沒有離開過朱幼書,此時祛毒完畢,他再也沒有藉口觸控她了。

他沉下心神,回想著進度條載入的進度,計算著。

估算完之後,寧橫舟皺眉,因為按照現在的載入進度,大概寧橫舟再幫她祛毒個十來次,這個金手指就能啟用了。

但哪有那麼多為她療傷的機會啊。

難搞哦。

開掛不易,靚仔嘆氣。

為了朱幼書的安全,寧橫舟還是讓她儘量躲在雜物間裡面,等有機會再伺機逃離。

這樣以來,即使是朱幼書在雜貨鋪裡,也不影響他載入羅摩遺體的進度。

現在的寧橫舟,在心底是清楚自己的實力層次的。

因為金手指覺醒得較晚,他現在只是剛剛步入先天高手的水準,略高於江湖一流高手。

幸好他劫海凝聚在雙足,覺醒的四體通之神通是無量足,致使他的身法直接躋身最頂尖的行列。

知道了自己的短板,那肯定要盡力去彌補。

寧橫舟一邊載入金手指進度,一邊修煉黑天無劫,到了中午就去外面為朱幼書買份飯菜回來,竟是仨不耽誤。

他晚上回家,陸有容又為他“播報”了今日渙臨新鮮事。

這就是家中有女人的好處了,除了可以暖被窩,只需要穩坐家中,就能知道本地新鮮事,堪比渙臨熱搜。

隨時隨地,發現渙臨新鮮事,正是陸有容的強大所在。

“夫君,我們真的沒事啦!”陸有容喜滋滋地說道。

她本就長相絕美,此時歪著頭看著寧橫舟,一雙盈盈秋水,笑成了彎月。

這魔女,長得好生美麗啊。

寧橫舟心感嘆一句,問道:“怎麼了?”

“鎮上早已經傳開啦,那趙啟一家已經被判了充軍三千里。我們沒事啦,沒事啦啦啦。”陸有容喜搖頭晃腦地說道。

趙啟就是那個被陸有容一棍子抽得斷子絕孫的傢伙了。

寧橫舟不:“哦?詳細說說。”

“聽說啊,趙啟的族叔是錦衣衛的總旗大人,在南都錦衣衛當差。

不過,這南都的錦衣衛就是閒散養老之地。

這位總旗大人卻不安分守己,聽說他勾結亂黨,牽涉進了當今聖上太液池落水一案。

不僅他本人進了詔獄,趙氏的三族,全被判了充軍三千里……”

後面的話,寧橫舟就已經沒有在聽了,他在思索,這一切到底是巧合,還是說是他那個便宜師兄在暗中行事。

而且他還難得的聖母起來了:那位趙家的錦衣衛到底是確有其罪,還是說是被人冤枉的?

按理說,他不該有這個想法。

畢竟,不論是事出巧合還是師兄暗中行事,於他都是有利的。

不論如何,這個危機算是解除了。

這其中最為開心的人,自然就數陸有容了。她抱著寧橫舟的胳膊不放,一直開心地訴說著。

本來前兩天還有些鬱鬱寡歡,即使寧橫舟開解她,她亦心有隱憂。

現在終於,一種一九四九的感覺湧上心頭:

解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