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回家的路上,安玲總覺得今天的王曉娟有點怪,不論是態度還是說話的方式都讓人覺得很彆扭。

安玲越想越不對勁,她決定回去陪著王曉娟,不讓她做傻事。

“阿姨,開一下門,我今晚就在這裡睡,不回家了。”安玲敲響了王曉娟家的房門。

“等一下,我馬上出來。”王曉娟的母親邊說話邊向房門走去。

“小娟應該睡了,你去臥室找她。”王曉娟的母親說著話,指了指樓上。

“好的,阿姨。”不知道為什麼,安玲總覺得心裡面很慌,她很想見到王曉娟。

到了王曉娟的臥室門前,安玲敲門後沒有得到回應,她大聲的呼喊王曉娟的名字,依舊沒有得到回應。

王曉娟的父母也察覺到了異常,紛紛趕到王曉娟的臥室門前,大聲的呼喊王曉娟的名字。

“阿姨,叔叔,你們讓開,我把門撞開。”安玲說著話,向後退出幾米,做出衝撞的姿勢。

“嘭”一聲響,安玲撞開了房門,也看到了割腕的王曉娟。

“叔叔,阿姨,快打120。”淚水順著安玲的臉頰滑落,她兩步並做一步衝到王曉娟的床前,將她緊緊的抱在懷裡。

“王曉娟,你這個笨蛋,為什麼這麼傻,嗚嗚。”安玲悽慘的哭聲在王曉娟的臥室裡迴盪,王曉娟的母親打了120之後著急的趕到王曉娟的床前,緊緊的抱住她。

王曉娟的父親找來一些紗布包紮在王曉娟手腕被割開的位置,然後緊緊的按住紗布,防止血液繼續流出。

十多分鐘後,救護車趕到了王曉娟家裡,醫護人員將王曉娟抬上救護車後,做了緊急的止血處理。

王曉娟被再次送到了急診室,安玲和她的父母在外面等待,他們的氣色不太好,臉上還有淚痕。

“叔叔,阿姨,娟一定會沒事的,她一定能挺過來的。”安玲邊說話邊流淚。

“我真笨,連自己的女兒身處在痛苦之中都沒看出來,如果我早點察覺,就不會讓小娟受傷了。”王曉娟的母親說著話也哭了起來。

“唉,小娟啊,你可不要有事,不然爸爸媽媽可怎麼活呀?”王曉娟的父親滿面愁容,頭上的白髮似乎更多了一些。

一個小時後,醫護人員從急診室裡面走了出來,他摘掉口罩,平靜的看著安玲他們:“送來的還算及時,沒有危及生命安全,但是待會兒還要去做一個全身檢查,你們去準備相關手續吧。”

“謝謝醫生。”聽到王曉娟已經脫離生命危險,安玲和王曉娟的父母頓時鬆了一口氣。

第二天早上,王曉娟醒了過來,醫生正在對她進行診治。

“醫生,我女兒怎麼樣了?”病房外,王曉娟的父母和安玲正在焦急的等待醫生的診斷結果。

“經過我的初步診斷,你女兒可能患了抑鬱症。”醫生看著王曉娟的父母,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不過你們不需要擔心,只要病人能積極的配合治療,還是能治好的。”

“謝謝醫生,我們一定會讓她積極配合治療的。”王曉娟的父母再次流淚。

“嗯,現在沒事了,你們可以進去陪著她。”醫生說完話,朝著下一個病房走去。

病房內,臉色蒼白的王曉娟靜靜的靠著床沿,雙目無神的看著窗戶外面的風景。

“娟,你為什麼這麼傻?”安玲走進病房,趴在王曉娟的身上哭了起來。

“女兒,你要是出了什麼意外,我們怎麼活呀?”王曉娟的父母看著臉色蒼白的女兒,心裡面很痛苦。

王曉娟沒有說話,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默默的看著窗外的風景。

“每晚我都在做噩夢,那天發生的事情在我的腦海裡揮之不去,只要我閉上眼睛,痛苦的回憶就會不停的回放,我真的扛不住了。”王曉娟很平靜的說著自己的痛苦。

“我也想好好活下去,我也想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可是事實就擺在那裡,無論我怎麼掙扎,怎麼逃避,痛苦總會找上我,壓得我喘不過氣。”王曉娟說著話,眼淚流了下來。

“娟,雖然我不能和你一起承擔痛苦,但是我會一直陪著你,直到你從痛苦中走出來,我希望你能明白,你不是一個人,你還有我們。”安玲的內心非常痛苦。

“小娟,不要怕,爸爸媽媽會一直陪著你,不論發生什麼,我們都會保護你。”王曉娟的父母緊緊的抱住自己的女兒。

王曉娟雙目無神的看著安玲和自己的父母,她的內心非常痛苦。

“玲玲,爸,媽,我困了,想睡覺。”王曉娟說著話,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王曉娟的父母出去買早餐,留下安玲一個人陪在王曉娟的身邊。

王曉娟並沒有睡著,只是閉上眼睛假裝睡覺而已,她的內心很痛苦,不知道如何面對安玲和自己的父母,更不知道如何活下去。

下午的時候,王曉娟的氣色好了很多,安玲帶著她在醫院裡的花園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