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韓淵見此,目光不由微微一眯的說道:“姑娘,希望你不要騙我,我非常不喜歡,被人利用後,還打算拿騙術瞞天過海!”

畢竟當這姑娘說出,自己的相貌圖樣,在另一個人的手中出現過的時候,韓淵腦海中第一個浮現的想法,那就是不相信。

畢竟他初來中土,根本沒有什麼認識的人。

至於那幾個被他殺死的猙符門修士,都已經被韓淵給斬盡殺絕,根本不可能有任何訊息流露出去。

因此在這中土,韓淵非常確信,那就是沒有認識熟悉的人。

而看著韓淵身上越發凌厲的氣息,這姑娘的臉上,更是帶著幾分哭腔的說道:“前輩,我真的沒騙你,若是晚輩沒有認錯的話,前輩的名字是否叫做韓淵?”

此刻的懷心儀心中,整顆心已經微微懸了起來。

心中更是暗暗祈禱著,眼前這位大人,正是與他那位朋友相熟悉的人。

不然的話,他很確定,這位大人一定會殺了她的。

而這時韓淵臉上也露出幾分驚訝的說道:“你既然知道我的名字,那你可否說說,你那位朋友的名字又叫什麼?”

此話一出,頓時懷心儀得心中,頓時湧現出一陣狂喜。

她知道,這一次,她賭對了。

眼前的這個修為高深莫測的修士,正是與他那位朋友相熟悉的人。

只見懷心儀目中帶著幾分驚喜的說道:“我那位朋友叫做章凝夢,曾經說自己有個師弟,幫助過他,他此生都不敢忘記!”

“而如今我與凝夢妹妹等幾位女修,都被猙符門的少門主,給封住修為,壓在一座宮殿內,任由這猙符門少門主戲弄!”

說到這裡的時候,懷心儀的目中,流露出幾分慼慼然的神色。

而韓淵見此,心中卻是猛然一震。

他沒想到,這手拿他相貌畫像的人,竟然是在大易宗中的章凝夢章師姐。

他曾回到大易宗的時候,也曾尋找過章師姐。

但是根據章師姐的師父所言,整個大易宗都沒有章師姐的訊息,想來章師姐也在那無數虛空裂縫出現的時候,被捲到了不知道的地方。

而如今看來,這章凝夢章師姐,應該是被捲到了這中土的清河郡內。

只見韓淵目中露出幾分寒芒,這猙符門還真是和他犯衝啊,無論是在吳東地域,還是在那興谷島的時候,都有猙符門的修士,來找他麻煩。

如今剛來這清河郡沒幾天,如今這猙符門竟然又來招惹他。

若是這猙符門這麼想死,他不介意送這個宗門家破人亡一場。

只見韓淵緩緩的開口說道:“這位姑娘,看來是我錯怪你了,快些起來帶路,今日我們就去會一會這猙符門!”

韓淵說到這裡,臉上不由流露出幾分森然的殺氣。

使得方圓幾米內的溫度,似乎都微微降低了一些。

而這懷心儀見此,臉上頓時流露出幾分驚喜之色的說道:“多謝前輩,多謝前輩!”

就這樣韓淵讓懷心儀在韓淵的飛舟上指路,然後他則是帶著懷心儀,飛速的朝著猙符門所在的地方飛速飛馳而去。

而這一路上,韓淵對於這猙符門,瞭解的也越發詳細起來。

這猙符門,仗著自己是清河郡三大宗門之一,在方圓萬里的範圍內,幾乎是無惡不作。

門下的弟子,幾乎可以是燒殺搶掠,胡作非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