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瞬間便洞穿了這宋嘉樹與那個金丹後期的修士。

看著從半空中掉落在海岸邊的兩具屍體。

所有人的臉色,都不由微微一鬆。

如果讓這宋嘉樹逃走的話,以這宋嘉樹在宋家的權勢,後面必然會瘋狂的報復他們。

之後韓淵等人將這宋嘉樹幾人的儲物袋,都給聚集在一起後。

左飛光沉默了片刻後,才緩緩的開口說道:“韓兄弟,這些敵人都是你一人斬殺,因此所有的戰利品,都歸你!”

“我和其他兩人,在這長戰鬥中,也沒有發揮什麼作用!”

“甚至若不是韓兄弟你出手,說不定我們幾人都已經命喪黃泉!”

而旁邊的許烏聽見這話,看著左飛光手中的那幾個儲物袋,目中閃過幾分貪婪。

畢竟這些儲物袋中的主人,可是宋家的金丹修士,每一個儲物袋裡面的價值,絲毫不弱於自己的全部身價。

若是自己能夠分的一個,可以說自己身上的靈石數量,至少能翻上一倍!

想到這裡,許烏驀然開口說道:“這未免有些不妥吧!這些儲物袋的主人,雖然都是韓淵一個人斬殺,但是若是沒有我們在一邊幫襯著,韓淵怎麼可能如此順利,畢竟雙拳難敵四手啊!”

“因此我覺得,這些儲物袋,怎麼也得分配給我們小隊隊員每人一個吧!”

而聽到這話的湫,頓時眉毛一豎,厲聲開口說道:“許烏,你心裡面那點小心思,不要以為我知道,你不就是看著這麼多儲物袋,自己也想分的一份利益嗎?”

“有些時候,做人不能太過分,從始至終,你都做了什麼?還敢說出這番不要臉的話來,真是厚顏無恥!”

而聽見這話的許烏,頓時臉色漲的一片通紅,看起來似乎別戳破了心中的想法,頓時氣急敗壞的說道:“湫,那又怎樣?韓淵作為我們的隊友,自然有義務將他獲得那份利益,分給我們隊員一份!”

湫見此,頓時一臉冷笑的說道:“現在知道韓淵是你的隊友了,這一路上也不知道是誰,在哪裡冷嘲熱諷,看不起韓淵是一個區區的金丹初期修士!”

“你……”

“夠了!都不要說了!”左飛光冷喝一聲的說道:“就按我剛才所說的話來辦吧!”

“可是,隊長……”許烏頓時面色一急的說道。

“怎麼,連我說的話,都不聽了嗎!”左飛光一下子打斷了許烏的話,面色陰冷的說道。

“還有,今天的事情,我們儘量不要透露分毫,雖然這宋家在白絕海,有點權勢,但還插手不到我們龍騰城的地盤上來!”

“但是我記得這宋嘉樹曾提起過一嘴,一個名叫成寧少爺的人,雖然不知道這成寧少爺是什麼身份,但是想來在地位上,也是遠遠高於宋家!”

“若是今天的事情洩露失去,併到那成寧公子的耳朵裡,倒是我沒恐怕誰也不能吃到好果子!”

聽到這話的眾人,心中都不由微微一稟。

而這時湫忽然響起了什麼,不由露出幾分猜測的語氣開口說道:“這成寧公子不會是當今白絕宮的少宮主張成寧吧!”

而聽見這話的所有人,心中都不由微微一懸。

若真是白絕宮的少宮主的話,聽這宋嘉樹的語氣,似乎和這少宮主,有著不淺的關係。

此事若真是傳入少宮主張成寧的耳朵裡,若是這張成寧真的想報復他們的話,那麼他們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倖免下來!

而左飛光沉吟了片刻後,才微微搖了搖頭,緩緩的開口否決的說道:“想來應該不是白絕宮的少宮主張成寧,畢竟以他白絕宮少宮主的身份,怎麼會淪落到結交一個連元嬰期都沒有的金丹境家族少爺!”

而眾人聽此,也不由微微鬆了口氣,暗道一聲,他們終究還是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