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聽到這裡的韓淵,卻是面色淡漠的說道:“我說過,要讓這顧春,掛在我山峰峰頂一天的時間,一天之後,你們再來將這顧春拿回去吧!”

而周正陽以及譚樹,臉色頓時有些難看了起來。

他們也沒想到,他們二人都如此和韓淵心平氣和的說話了,但是這韓淵仍舊擺出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如今這山頂的上空,時不時就有一個個修士飛過。

若是顧春真的被這韓淵掛在樹上一整天的時間,不說顧春公子要遭多少罪,光是九長老的面子,以後在這丹霞宗中,還應該往哪裡隔。

而這時譚樹終於忍受不住,嘴中發出一聲爆喝的說道:“小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難不成你以為以你一個人的實力,能擋住我們兩個築基九層的修士不成?”

韓淵卻是輕輕的瞥了一眼後,面色毫不在意的說道:“你們兩個若是覺得佈滿,那就一起動手吧!我倒是要看看,你們二人又和能耐!”

只見韓淵話音剛落,譚樹只見變開始飛速掐動法決。

只見其身前出現一把長長的尺子,而譚樹的嘴中也發出一聲怒喝:“打神尺!拙!”

隨著譚樹話音剛落,只見這尺子綻放出璀璨的金光。

並朝著韓淵打落。

而看到這一幕的周正陽,原本還想阻止,但是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無奈之下,不得已也全力出手。

只見其指尖掐動法決,頓時無數靈氣在其身前聚集,指尖形成了一朵淡藍色的葵花。

而周正陽嘴中也輕聲開口說道:“葵水真訣,凝!”

指尖周正陽話音剛落,身前這朵只有一尺左右的葵花,便開始緩緩的旋轉起來,同時一股強大的威亞,從這朵葵花上面散發出來。

而這時周正陽抬起衣袖,對著韓淵微微一揮,頓時這朵葵花也朝著韓淵落去。

而這段時間內,韓淵自然是也沒閒著,只見其身上浮現出無數金色的佛文。

這些佛文出現後,便在韓淵的身後,凝聚成了一個巨大的金色完整佛像。

而此刻,韓淵看向周正陽和譚樹的眼睛,也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輝。

仿若一個虔誠的佛子一般!

看著朝著自己落下的兩道攻擊,韓淵目光直視,沒有絲毫懼色。

心中倒也是升起幾分驚訝。

這兩人的實力,比起他之前遇上的任何築基期修士都要強出不少,絕對都是同等境界中,實力絕強的存在。

但是韓淵豈會懼怕,就連那顧春的守護洞府,可是號稱金丹一下,任何修士都不能破掉守護陣法,都被韓淵給破掉了。

想周正陽和譚樹這般實力的弟子,不要說兩個了,再來了五六個,韓淵也能應付。

只見韓淵嘴中發出一聲低喝:“紫電劍訣,凝!”

只見韓淵說出紫電劍訣這四個字的時候,頓時韓淵方圓周身幾十米的範圍內,開始閃現出無數金色的電光,並如星火燎原一般,眨眼便將韓淵周身百米的範圍,化作一道雷池。

而隨著韓淵嘴中的凝字落下,頓時這些雷電,在韓淵的頭頂,那佛像的身前,凝聚成了一個巨大的金色飛劍。

一股強大的威壓,從韓淵的身上散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