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程碑見此,則是微微搖了搖頭笑著說道:“都是一些陳年往事了,小友想必也應該聽說了,這千面魔宮擅長的正是陰陽互補之道。”

“而三百年前,這千面魔宮不知怎麼研發除了一種毒氣,這種毒氣竟然可以使得元嬰期修士,都暫時喪失理智,沉浸在慾望之中,而這千面魔宮的宮主,不知因何原因,特別敵視青閻宮,便把這種毒氣利用一種特殊的術法,投放到了青閻宮中。”

“小友應該能知道其結果是怎麼樣的,但是整個青閻宮中,上至元嬰期修士,下至練氣期修士,都沉淪在慾望當中不可自拔。”

“此事可謂是近五百年來青閻宮最大恥辱,也就是本座在小友面前提一提,若是本座旁邊,有青閻宮修士的話,本座是萬萬不敢說一個字的。”

“因此小友若是在外面,千萬少提及這件事情,不然其後果就是禍從口出!”

而韓淵聽後,頓時有些微微咋舌,這千面魔宮這麼做的後果,無異於是自找死路啊!

只見韓淵沉吟了片刻後,才苦笑著說道:“晚輩的來歷,準確的來說,晚輩甚至不是十絕海的修士,而是來自於一個叫吳東地域的地方,而晚輩則是被一個空間裂縫吸入進去,雖然不知道晚輩最後為什麼沒有被虛空法則撕碎,但是等晚輩再次甦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來到這十絕海的地域範疇了!”

“雖然晚輩說出的這番話,聽起來頗為有些荒唐,但是這確確實實是晚輩的真實來歷!”

聽到韓淵的話後,程碑反而隱隱有些側目起來。

對於韓淵的話,雖然聽起來可信度不怎麼高,畢竟這種事情,實在是太罕見了。

但是程碑看著韓淵的神色,卻隱隱感覺到,韓淵雖然其中肯定是有所隱瞞,但是其說的話,是真的。

畢竟韓淵在問起千面魔宮時,臉上出現的一系列表情的變化,根本不可能裝的如此真實。

若是韓淵真的是千面魔宮的人,但是能偽裝的如此像,他程碑也算是認了。

只見程碑閉目思考了片刻後,驀然睜開眼睛說道:“小友的這個條件老夫答應下來了。”

“接下來小友說第二個條件吧!”

而韓淵沉吟了片刻後,則是微微開口說道:“前輩可是聽說過靈佛寶晶這種寶物嗎?”

程碑聽後,頓時臉上露出幾分驚訝之色的說道:“小友來我平沙島也是為了這件寶物的嗎?”

這反而讓韓淵的臉上,也露出了幾分驚訝之色的問道:“不知前輩這話是什麼意思?”

只見程碑開口笑著說道:“我手中雖然沒有獲得靈佛寶晶的方法,但是我卻又辦法讓你有機會或者這靈佛寶晶,之前那個法明僧人,你應該還有著幾分印象的吧,此人也是為了這件寶物所來的。”

而韓淵聽後,臉上的好奇之色,反而是更加濃郁起來的問道:“不知前輩此話從何說起?”

只見程碑笑著開口說道:“你知道那連凱安為何奪取我平沙島的城主之位,而不是受青閻宮測封,被隨即分配到一塊島嶼嗎?”

而韓淵聽後,不由開口問道:“難不成就和這靈佛寶晶有關不成?”

而程碑見此則是點了點頭笑著說道:“不錯,正是我平沙島的島中心,有著一個佛道宗派所留下的遺蹟,雖然這佛道宗派不是什麼大門大派,但是總歸還能從其中得到不少好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