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韓淵輕呼一口長氣的時候,忽然一聲劇烈的爆炸聲響起。

就連身處閨房的韓淵,都感覺到地面輕微的顫抖了幾下。

這讓韓淵心中產生了幾分疑惑。

能弄出這番動靜的,至少都是築基期修士,甚至是金丹境修士。

而在這平沙島,能這麼做的人,無異於是挑釁平沙島島主程碑。

這讓韓淵推開房門,走出門外。

只見此刻城主府已經亂做了一團,而城主府的高空中,兩道散發著巨大威壓的身影,正在激烈的戰鬥著。

而另韓淵有些驚訝的是,這兩道人影他竟然都認識,正是城主府的大管家以及城主程碑。

而隨即一想,韓淵便隱隱的明白過來了。

原本他就感覺到這大管家程碑作為金丹境修士,怎麼會臣服於一個同境界的修士。

而且韓淵隱隱感覺到,這大管家恐怕是剛剛突破金丹境不到一年的時間,所以才被他給你發現了。

雖然韓淵不知道大管家是如何隱瞞程碑,自己的境界已經是金丹境的。

但是眼前的這一幕,無異於是這大管家打算奪取平沙島島主之位。

這麼想的話,就應該能夠知道,這程香薇的毒是誰給下的了。

而這時天空中傳來一聲得意的笑聲,正是來自於大管家:“程碑啊!如今你的法寶已被我給禁錮在城主府的中央,老夫雖然剛剛突破金丹境不久,但是老夫對你的底細可謂是知根知底。”

“因此這平沙島島主之位,從今天起恐怕要易位了!”

而程碑聽後,嘴中也發出一聲憤怒的聲音說道:“連凱安,我平時對你也算不薄吧,如若不然,你也不可能攢夠突破金丹境的資源,就算你突破金丹境,去其他閒置的島嶼也可成為一方島主,為何還要搶奪我平沙島島主之位?”

而大管家聽後,則是哈哈大笑的說道:“怎麼滴,老夫就是喜歡搶奪你的東西!”

兩人對話完畢後,便有繼續戰在了一起。

偶爾有幾道餘波落向地面,也會使得城主府的建築出現一座座倒塌。

而韓淵見此,眼睛不由微微眯了眯。

眼前這一幕看去,顯然是這大管家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禁錮住了城主程碑的法寶,使得這程碑只能空手對敵。

而處於同境界的情況下,沒有法寶和有法寶戰鬥,自然是遠遠不同的兩種情況。

而看這戰鬥的情況,顯然這大管家因為剛剛突破金丹境,還沒有機會煉製屬於自己的法寶,因此也是與程碑處於空手對敵的狀態。

不過因為大管家對著程碑的底細頗為熟悉,所以應對起來,隱隱處於上風的狀態。

想到這裡,韓淵不由微微苦笑了起來,若是城主程碑取得最後的勝利的話,他倒是還能安然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