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程碑不由有些訝然的看著韓淵。

然後揹負雙手,微微沉吟了片刻後,才開口說到:“既然小友如此有信心,那就不妨讓小友診斷一番又能如何!”

雖然程碑對於韓淵並不是很看好,畢竟眼前這幾個大師診斷的接過,可謂是非常的一致。

因此程碑也覺得診斷接過出錯的可能性可能不是很大。

但是既然能透過他設下的考驗,證明此人還是有著幾分真材實料的。

既然如此,那就不妨讓眼前的這個青年診斷一番,或許真的能有什麼其他的見解呢?

而韓淵見此,也緩緩的來到了城主女兒程香薇的身前。

然後細細的打量了眼前這個女子幾眼。

此時韓淵的心中也帶著幾分驚訝之色,別說眼前的這個女子,長得還真是頗為好看的。

儘管是在沉睡中,但是給人的感覺,卻彷彿一隻小鹿一般,充滿了一種純淨美。

只見韓淵將手放在程香薇的額前,然後探出體內的神識。緩緩的探查著程香薇的身體。

足足過去了十幾分鍾後,韓淵才緩緩的睜開眼睛,目中閃過幾分沉思之色。

而城主見此,卻是不由開口問道:“小友,你感覺我女兒現在是和病症?”

而韓淵聽後,沉吟了片刻後,才開口說道:“回稟城主,根據我的觀察,小姐 並不是身後什麼先天之疾,而是被人給下了毒,而這種毒所體現出來的生命特徵,非常讓人誤以為是先天靈魂殘缺之疾!”

而韓淵此話一出,頓時讓整個房間內其他看病的修士,引起了極大的反對聲。

“一派胡言,這一看就是先天靈魂殘缺之疾,怎麼可能是被人下了毒。”

“這小鬼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也未免有些過於自作聰明瞭吧!”

“這種人是怎麼混進城主府招搖撞騙的!”

畢竟韓淵說出來的話,可謂是徹底否定了他們幾人看病的能力,這無疑是當眾打他們的臉,以後他們還有何臉面,在這方地域給他人看病。

而程碑聽後,卻是眼中閃過幾分精芒,畢竟韓淵透露的訊息實在太大了。

畢竟他作為平沙島的島主,敢對他女兒下毒 ,這無論怎麼看都帶著幾分陰謀的味道。

只見程碑面色慎重的開口問道:“小友有幾分把握,確定我女兒是被下了毒?而這毒小友能有幾分把握給解開?”

而韓淵聽後,則是微微一笑的說道:“晚輩至少有八成把握,確定小姐是被下了毒。”

“至於這毒,雖然晚輩不知道叫什麼名字,但是晚輩至少有六成把握,能將此毒給解開!”

聽到韓淵的話後,頓時法明僧人對著程碑說道:“城主,以在下接近上百年的煉藥能力看,這位小友說的話,根本就是一派胡言,而且這小友連這毒的名字都說不出來,又怎麼能知道這毒的特性和解毒手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