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韓淵並不懼怕,但是這郭紅纓作為金丹真傳,上面可是有著一個金丹真傳作為師父。

儘量還是收著點實力就可以了。

只見韓淵的身前,無數紫色的電光,凝聚在其飛劍上。

無數電流噝噝啦啦的聲音,在整個擂臺上響起。

其氣勢竟然比郭紅纓的築基期術法,威力絲毫不弱上分毫。

而郭紅纓看到這一幕,頓時眼睛微微眯起。

雖然韓淵施展的術法,在氣息上不比他弱上分毫。

但是郭紅纓相信,他修煉的築基期術法,可是有著自己師父的親自指點,足足修煉了三年多,期間付出了無數鮮血和汗水,怎麼可能比不過一個十六七歲小子自己隨意修煉之後的威力呢?

只見兩人掐動術法間,頓時這隻青蛙虛影化作一道藍光,朝著韓淵撲去。

而韓淵的飛劍,也在無數雷電的烘托下,朝著郭紅鷹射去。

頓時兩人的攻擊撞擊在一起。

原本堅實的擂臺,也在這種撞擊下,出現了無數細微的裂痕。

無數氣流,在兩者撞擊的中心擴散出去,使得無數的塵土飛揚起來。

只見一秒不到的時間,韓淵的低品飛劍,在無數紫色雷電的襯托下,竟然一下子就將郭紅纓的飛劍給擊的倒飛出去。

而韓淵的飛劍,也趨勢不減的朝著郭紅纓飛去射去。

而郭紅纓看到這一幕,頓時瞳孔微微一縮,心中充滿了不可置信之意。

看著威力根本沒有弱上分毫的紫色雷電飛劍,郭紅鷹此刻連忙召喚出自己的藍色盾牌,擋在自己的身前。

但是韓淵的飛劍,其威力的恐怖程度,遠遠不是郭紅纓能夠想象的。

只見韓淵的飛劍,在撞擊到郭紅纓的盾牌時。

雖然擋住了韓淵的飛劍,但是韓淵飛劍上,繚繞的無數紫色雷電,卻彷彿水流一般,從盾牌的外圍滲透進郭紅纓的身體去。

頓時郭紅纓便感覺自己的身體,遭受到無數酥麻疼痛。

只見郭紅纓嘴中發出一聲慘叫,然後用靈器控制的盾牌,也變得一陣顫動,然後掉落到一旁。

而韓淵的飛劍,沒了盾牌的阻擋,也緩緩的停留在郭紅纓的脖頸處。

只見韓淵淡淡的說道:“你輸了!”

然後便將自己的飛劍給收了起來。

畢竟在場這麼多人看著,韓淵獲得勝利已經是有目共睹的,因此這郭紅纓根本不可能反悔或者耍賴。

雖然韓淵只說了三個字,但是落在郭紅纓的眼中,卻是字字如重擊。

而臺下觀看的弟子,也響起了軒然大波。

“我的天!韓淵竟然贏了!”

“原來金丹真傳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厲害嗎?”

“從現在起,韓師兄就是我心中的偶像,那郭紅纓和韓淵比,簡直是弱爆了。”

聽著臺下弟子的輕嘆嘲笑,郭紅纓不僅攥緊了拳頭,心中更是翻湧起了滔天的怒火。

想起韓淵說出的那三個字,以及周圍弟子的嘲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