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藥峰長老話音剛落,沈若菱便搶先開口說了起來。

而在沈若菱的口中,她是如何辛苦的尋找到,有能力滅殺白櫚蟲的人,然後在他的委屈求全,不辭辛苦下,她終於打動了這個人,然後才得以滅殺掉草履蟲。

整個過程在沈若菱嘴中,可謂是經歷了千辛萬苦,而沈若菱為了完成任務,可謂是不惜任何代價。

這讓站在旁邊聽的韓淵,心中都有些頗為震驚起來。

他沒想到這沈若菱不要起臉來,竟然如此厚顏無恥。

看著沈若菱那張頗為清純的臉蛋,韓淵感覺果然人不可貌相。

聽完沈若菱的話後,藥峰長老則是點了點頭,目中露出幾分讚賞的說道:“若菱真是有心了,既然你如此辛苦,想來你負責的那一部分藥田中,白櫚蟲一定滅殺的乾乾淨淨了吧!”

而沈若菱聽後,心中不由微微一喜,但是面色仍舊恭敬的說道:“若菱對於成為師父的親傳弟子,早已經是渴望已久,但是雖然將白櫚蟲滅殺乾淨,但是也有許多的不足之處。”

而藥峰長老聽後,果然露出了開懷大笑,隨即不由面帶笑意的問道:“那你說一說,到底有何不足之處?”

“由於弟子是找一個煉丹師,配置的一種藥劑,然後噴灑在靈藥的表面,才將白櫚蟲滅殺乾淨的,但是這個藥劑卻是有著一些副作用,那就是會略微損傷靈藥的表面的葉子,不過這種副作用很細微,並不會影響靈藥的生長。”看著藥峰長老面帶笑意的問道,沈若菱眼睛裡露出了幾分得意的神色,然後微微瞥了章凝夢一眼,眼神中待著幾分挑釁。

“對了,若菱,你的那個幫助你煉製丹藥的煉丹師呢?為何沒有跟著你來?”藥峰長老忽然想到了什麼,不由看向沈若菱問道。

而沈若菱一聽,頓時整顆心微微提起,目中閃過一絲慌亂,然後惶急的開口說道:“師父,是這樣的,我那個煉丹師,在給我配置完藥粉後,說是為了突破修煉的瓶頸,立即進入了閉關的狀態。”

藥峰長老聽後,臉上帶著幾分恍然之色的說道:“原來是這樣,既然如此,還是以這位弟子的修煉為首要任務,沒有來倒也是在情理之中。”

而這時藥峰長老便把目光轉向了章凝夢,面帶笑意的開口說道:“凝夢,把你滅殺白櫚蟲的經歷和為師說一說吧!”

而章凝夢一聽,心中不由微微一喜,因為她可是從藥峰長老的話中聽出,藥峰長老剛才和她說話的時候,可是稱呼自己為‘為師’,而剛才叫沈若菱的時候,可是沒有說過這兩個字。

而沈若菱聽後,心中也不由微微一緊,開始回憶自己說過的話,但是她沒有感覺有任何差錯,因此也不明白藥峰長老是怎麼想的。

而章凝夢心中則是微微整理了一下語言,便開口將自己的經歷說了出來,期間說起韓淵的時候,章凝夢語氣中微微帶著幾分感激。

而藥峰長老見此,目中閃爍著幾分光芒。

聽完兩人的話語後,藥峰長老目光落在了韓淵身上,微微打量了韓淵片刻,便再次移開。

然後便笑著開口說道:“既然如此,你們三人便隨我去藥田裡看一看吧!”

“對於白櫚蟲,要想完全殺死,並不是很容易的事情,這是因為白櫚蟲的身體結構中,其身體的各個部位的活性都是非常強烈的,因此若是不將之完全消滅掉,哪怕僅僅只有一絲殘餘,這白櫚蟲都會再次分裂成新的個體。”藥峰長老笑著說道。

對於藥峰長老來說,在章凝夢和沈若菱這兩個弟子中,必然有一個會成為自己的親傳弟子,以後會繼承自己的畢生所學,因此說起話來,給章凝夢和沈若菱的感覺,卻是頗為溫和,仿若在跟自家孩子說話一般。

而這次沈若菱和章凝夢不由同時開口說道:“弟子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