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沒有任何準備,因此只能看到這道流光,眨眼間消失在了天際。

至於剩下那三名跟隨的老者,韓淵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正是張家培養出來的人。

雖然不能說是被張家賣命的死士,但肯定也是那種落井下石的牆頭草。

因此韓淵自然沒有放過的理由,只是還沒等韓淵出手。

韓淵旁邊的李舒婉,便召喚出自己的飛劍,對著這三名老者微微一指。

頓時這三名老者的腦袋與身體就這麼分家了。

至死他們臉上都沒有露出過驚恐不甘的表情,這也正是因為韓淵的定身術實在太過恐怖。

對於這三名練氣五層的修士,韓淵施展出定身術後,至少能定住他們一個時辰的時間。

這一個時辰,他們身體就彷彿靜止一般,無論是任何動作,甚至連如廁大便,都不可能做到。

而這時韓淵看向李舒婉,不由有些疑惑。

作為張家家主的兒子,這張永寧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夠得罪的。

按理說此刻的李舒婉,為了自己家族的利益考慮,不僅不應該殺這三個老者,反而更應該袖手旁觀起來。

看著韓淵疑惑的眼神,李舒婉颯然一笑的說道:“韓兄,如今咱們也算是一條船上的人了!若是張家怪罪下來,你可不要只把責任推給我自己啊!”

當然李舒婉說出這話,更是以開玩笑的口吻,畢竟韓淵無論如何,也不像是那種因為懼怕張家,就逃避責任,把一切罪責退給朋友的人。

而韓淵聽後,不由哈哈大笑的說道:“李小姐,你未免也太小看我韓某了,此刻憑藉我的實力,不要說張家家主,就算是五大家族的家主一起上,也不一定是我的對手!”

而李舒婉聽後,則是微微搖了搖頭說道:“韓兄,你想的未免也太簡單了,我五大家族屹立在仙城這麼多年,其他練氣九層的修士同樣不少,但是你可知道,為何一直沒有人敢挑釁我們?”

而韓淵聽後,不由收起笑容,靜靜的看著李舒婉給出下文。

而李舒婉則是接著說道:“正是因為我五大家族在宗派中,都有著至少一個築基境的老祖!”

“像我李家,在昭天宗中,就有著一個築基境的老祖,而這,也是我為何選擇昭天宗的原因!”

聽到這裡,韓淵的目光不由微微一沉。

心中開始飛速運轉起來,若是如此的話,豈不是他有可能被張家的老祖給盯上的可能!

而韓淵沉吟了片刻後,才說道:“敢問李小姐,這張家的築基境老祖,在那個門派?”

而李舒婉沉默了半響,才出口說道:“大易宗!”

頓時韓淵不由苦笑一聲,真是好巧不巧,正好是大易宗。

而李舒婉則是接著說道:“韓兄,其實現在也不算晚,你現在只需要面對一個坎,那就是等回張家後,面對大易宗張家修士的責難,只要這一關過了,之後韓兄可以另選一個宗門拜入,畢竟韓兄手中有著二十多株的天元草,而天元草可是每個宗門,都急需的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