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金師兄聽此,則笑著說道:“我們兄弟二人你竟然不認識,未免有些太孤陋寡聞了。”

“小子,仙城通緝榜應該聽說過吧,我們兄弟二人正是仙城通緝榜上,排名第十九,二十的邪影和黑毒!”只聽嚴師弟目中帶著幾分戲謔的說道。

似乎這兩人很想看到,他們在說出自己的名諱後,韓淵臉上恐懼之極的表情。

可惜的是,韓淵的臉色僅僅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就再一次恢復了平淡。

這仙城通緝榜韓淵也略有耳聞,這上面的每一個人,都是濫殺無辜的魔修。

而能排在通緝榜第十九,二十,死在這兩人手中的修士,恐怕已經超過了上千人。

“小子,你不害怕嗎?”金師兄眼睛微微一眯的說道。

而韓淵則是淡漠的說道:“就算再厲害,也不過是兩個練氣七層的修士罷了,對我而言,也就不過是一個不錯的對手罷了。”

聽到韓元的話後,頓時這師兄弟二人目中露出幾分讚賞之色的說道:“好小子,就憑你這番話語,等會我們兩人吞吃你的時候,保證會讓你沒有一絲痛苦的昇天。”

只見話音剛落,這對師兄弟便各自召喚出一把血錐和血色小刀,而從這兩件法器上面散發的煞氣和威力,竟然都是上品法器。

而韓淵的目中,也露出了幾分凝重之色。

同時對付兩個練氣七層,並各自操縱兩柄法器的修士,韓淵心中也沒有絕對勝利的把握。

但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也沒有其他辦法,只能拼盡全力一戰了。

只見這兄弟二人朝著韓淵微微一指,頓時這血錐和血色小刀,便化作一道血色流光,朝著韓淵飛馳而去。

而韓淵也召喚出了那兩柄冰火屬性的飛劍,並施展出了兩儀劍術。

頓時這兩柄飛劍,化作兩條游魚,與這師兄弟二人的血色法器,纏鬥起來。

足足纏鬥了十幾招後,三人有來有往之間,韓淵因為要同時面對兩人的攻擊

每次都是險之又險的躲過攻擊,不過就算如此,韓淵的身上,也掛了幾分彩。

頓時局面變得岌岌可危起來。

這時只見韓淵在躲過一次攻擊後,頓時嘴中發出一聲低喝:“拙!”

頓時韓淵的兩柄飛劍的周身,各自出現無數水流和火焰。

而韓淵話音剛落,這兩柄飛劍便撞擊在了一起。

頓時整個空間方圓百米之內,都出現了無數的白色水霧!

頓時視線開始變得迷離取來。

這時只聽嚴師弟嘴中發出一聲嗤笑聲:“區區雕蟲小技,也敢拿出來班門弄斧!”

只見嚴師弟手中不斷掐動法決,頓時一陣血色大風,以嚴師弟為中心,向著四方擴散。

而這白色水霧僅僅保持了幾秒鐘,便被嚴師弟的血色大風,給吹的消散乾淨。

而此時韓淵的身形顯露出來,正打算施展移動術法朝著遠方逃離。

而這對師兄弟見此,便哈哈大笑的說道:“現在想逃,恐怕有些晚了!”

頓時駕馭中手中的血色法器,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韓淵飛射而去。

而‘韓淵’也頓時被這兩道血色法器,給洞穿而過,一下子倒在地上,失去了生機。

而看到這一幕的這兩個師兄弟,頓時臉上露出了輕鬆之色。

只見金師兄目中讚歎的數道:“這小子的天賦竟然如此恐怖,憑藉區區練氣四層的修為,竟然與我們纏鬥到這個地步!不過幸好還是我們師兄弟二人獲得了最後的勝利!”

“金師兄,我們可是說好的,這小子的全身靈力歸我,而他的全身精血則歸你!”嚴師弟面帶笑意的說道。

頓時金師兄的目中閃過幾分怒氣。

這種分配方法,是他的師父親自定下的,只要他們二人合力斬殺的修士,其中的精血歸他,靈力歸嚴師弟。

但是相比起精血,自然是靈力的價值更加大一些,畢竟修士修的是靈力,而不是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