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柳嫣兒從睡夢中醒來。

她摸了摸一旁。

被子尚有餘溫,但人卻不在了。

這一晚,是她三年來睡得最好的一晚。

可惜,就是沒能……

‘他去哪裡了?’

屋外,也沒陳安的影子。

陳安其實一夜沒睡,不是旁邊躺著個伊人睡不著,而是他早已習慣了晚上修煉。

夜深人靜的時候,是他頭腦最清醒、思維最清晰的時候。

這時候無論是修煉還是悟道,都比白天要有效很多。

當然,這是因為陳安還保留著金丹期之前的習慣,金丹期之後的人往往有了感悟一閉關就是以年為單位。

但他呢,實力基本上是利用系統提升的。

達成目的之前,他應該不會用閉關來提升修為。

計劃裡的事情還有很多,所以陳安並未沉浸於溫柔鄉之中,一大早他就離開了小院,向著指揮使府邸摸了過去。

沒驚動府邸中的護衛,陳安便徑直找到了現在這位指揮使。

這位指揮使看起來比李源要年長很多,但真實年齡或許並沒有李源高,原因便在於他也只是化神期,並且修煉到頂了。

“誰?”

陳安靜靜地站在他的臥房,房間內是他和他的夫人本來還在酣睡,卻被毫不掩飾氣息的陳安驚醒了。

他的夫人看起來很是年輕,聽到他的聲音之後迅速驚醒,一把抓住被子遮住了紅肚兜掩蓋不住的曼妙身材。

不過,在看到旁邊是指揮使之後,她又悄悄鬆了口氣,嗔怪道:“老爺,您叫什麼呢,嚇我一跳,我還以為……”

指揮使沒管她還以為什麼,眼色凝重地看著門口。

“不知是哪位朋友,一大早招呼也不打就到本官府邸有何貴幹?”

“真有人?”

他的夫人驚恐道:“您還不讓人將他抓起來。”

“閉嘴。”

指揮使訓斥了一句,眼睛卻一動不動看著陳安,周身雄渾的靈力調動起來,時刻準備著應對門外的不速之客。

“何大人不必緊張,我乃青蓮宗陳安,有一事想告知何大人。”

……

何祥本是朝廷戶部一侍郎,三年前被調任蜀州,本以為是好事臨頭,誰知道蜀州的水這麼深。

也難怪,若真是好事,這蜀州指揮使早就由他的頂頭上司戶部尚書拿去了,何必讓他這個戶部二把手來擔任。

說起來他也算不得二把手。

戶部由戶部尚書掌管,其下有兩位侍郎,他何祥在上級戶部尚書眼中甚至還不如另外一位。

再加上蜀州的宗門勢力傾軋,他這個指揮使明顯是明升暗降。

不過也好,離開了皇都這攤渾水,他反倒輕鬆了不少。

還重新納了一房夫人,蜀州的女子讓他很是滿意。

就這樣,做了三年的指揮使,何祥感覺自己都年輕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