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源立刻召集了手下的所有勢力,蜀州軍、天闕、衙門……

而天闕樓中,楊瀾打量了一番這間坐了二十年的房間,將椅子移開,從門板下取出一個儲物袋。

“老朋友,”楊瀾從儲物袋裡取出一柄冒著黑色血焰的妖劍,“我知道你已經急不可耐了,放心,這次就用渡劫期的血讓你重現人世!”

青蓮宗,蓮池上,老叟依舊在用無鉤釣線垂釣著蓮池中的金色鯉魚,在他一旁,男人安靜地站著。

“你再去南荒一趟吧!一定要確保寧凝的安全。”

老叟突然開口道。

“您不去嗎?”男人狐疑道:“李源和噬魂宗敢動天玄聖宗,他們一定是有備而來,天玄聖宗恐怕擋不住他們的聯手。”

“不用,”老叟拉起魚竿,將新的魚餌重新綁線上上,“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朝廷中還是有些中用的人的,天玄聖宗早已投靠了朝廷,用不著咱們去救,你只用保護好寧凝就行,她是咱們青蓮宗的未來,不可有絲毫差池。”

“行叭!”男人咂巴了下嘴:“不過,若是看到那個人……”

“給我忍住!”老叟毫不客氣的打斷了他的話:“仇可以以後再報,若是讓我發現你沒時刻待在她的身邊,等你回來就直接傳位吧。”

“……”

豫州。

浩浩蕩蕩的乾元大軍在此處集結,他們一身黃衣黑甲,每人都至少是煉氣的修為,每十人便有一位築基期,每百人便有一位金丹期,每千人便有一位元嬰期,萬人成一軍,將軍至少是化神期,左右配兩位副將,修為視領兵將軍而定,僅僅比將軍低一個小境界修為,為的就是防止將軍被人斬首,導致一軍群龍無首。

士兵十人成一小陣,由築基期什長為陣眼,他們互相配合,尋常築基後期也不是一合之敵。

十小陣又可合為一大陣,大陣成型可輕易劍斬金丹。

千人斬元嬰、萬人誅化神。

這就是軍陣的厲害之處。

可惜除了乾元皇朝,沒有任何一個宗門能將戰陣做到這個地步。

在此集結的大軍,足足有十萬人之多。

大軍的上空,一道身影凌空而立,十萬人大軍在他面前一點聲音也不敢發出。

這位,就是乾元皇朝的元帥——趙毅。

一位看起來精神矍鑠的老人。

“諸位,”他的聲音很平淡,卻清晰的傳入了所有人的耳裡,“我乾元皇朝開國一千餘年,本帥也做了一千餘年的統帥,這一千餘年的時間,本帥有九百八十五年的時間都鎮守在北方邊境,這是為何?”

他停頓了一下,無人應答。

“因為比起人族的那些跳樑小醜,妖族才是更大的威脅!”

陣中依舊無聲。

趙毅接著道:“但是,往往宮殿的坍塌並不是因為外面風雨,而是樑柱中的蛀蟲!太子有凌雲之志,本帥雖老,亦當全力支援太子之事業,領命率軍收復南荒,徹底將皇朝境內的魔教勢力叫連根拔除!”

“武季!”趙毅喊到。

“在!”大軍之前,一道挺拔威武的身影答到,他看起來猶如撼天猛虎,骨健筋強。

“令你率五軍,由蜀州入南荒,收復滇州!”

趙毅將一枚虎符扔了下去。

虎符精準的落入了武季手中。

“末將聽令,定不辱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