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留下翠花,讓楊沂和李麟百思不得其解,遂問陳安。

“陳兄,你為何要將靈寵留在外面?”

陳安回道:“哦,它暈船。”

……

上岸之後,三人見到兩個靈幽宮弟子押解著一個衣衫襤褸、全身血痕累累的男人向內走去。

楊沂問:“他是怎麼回事?”

靈幽宮見是楊沂,恭敬道:“楊師兄,這是今天發現的奸細,嘿~還挺厲害的,受了這麼重的傷還打傷了不少弟子,若不是七長老出手,還真讓這傢伙逃了……”

“哪裡的奸細?”

楊沂疑惑道:“朝廷還是宗門的?”

“不知道,”那弟子回道:“應該是宗門的人,不過得先押去問心殿審問清楚。”

被押解的男人見停下了半晌還沒走,艱難的抬頭,陳安看清了他的臉,隨後心中一怔。

這個人……

他認識!

不過,男人卻不認識陳安,或者說,是不認識現在的陳安。

這人正是劍冢中,冰魄宗的杜劍,可陳安想不通,這傢伙剛入金丹,怎麼摸到靈幽宮來了,是他自己來的,還是有其他人也來了?

“用得著去問心殿?”

楊沂一愣,彷彿問心殿是什麼不得了的地方。

“楊師兄,這是七長老親自交代的,等他處理完事情,就去問心殿搜這傢伙的魂……”

說完,他告辭了楊沂,和另一名弟子將杜劍抬走了。

“楊兄,”陳安好奇道:“問心殿搜魂的後果會怎樣?”

楊沂解釋道:“你剛剛也聽到了,問心殿的名字就是因為搜魂來的,結果就是輕則神志不清,重則魂飛魄散!”

“七長老回來了?”

“想來是了。”

楊沂看了看李麟,說道:“我們去找七長老!”

李麟點了點頭,瞥了一眼陳安,剛剛陳安看到杜劍那一瞬間的停滯他發現了。

陳安思索著要不要找機會去給杜劍送張傳送符,怎麼說也是蘇柔的師兄,大不了以後找他把靈石要回來就行了。

沒多久,楊沂就帶著陳安和李麟來到了一處閣樓中。

此時七長老依舊是那一身黑。

陳安懷疑他都不換衣服的。

或者說是他的衣服全是同款。

他旁邊還坐著一位婦人,身材豐腴,不過眸子裡卻透著陰毒。。

“回來了!”

依舊是沙啞的聲音。

楊沂恭敬道:“是!”

不過他並未說其他話,而是看向那位女人。

“這位是蠱毒宗的毒後,有話直說。”七長老道。

楊沂這才接著道:“七長老,合歡派、白羽教和無相寺已經答應了我們,不過……是不是真心的就不知道了。”

“無礙,上了船就別想跑。”

這話並不是七長老說的,而是那位毒後,她打量著陳安等人,突然笑道,“幾位小郎君,你們看我美嗎?”

陳安幾人聞言一愣,隨後,他們身前一尺的地方突然響起“滋滋”的電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