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吊在房日兔身後,手裡撰著隨機傳送符,小心地走著。

四個宗門的弟子全被自己打傷,說怡然不懼那是假的,在外人面前裝逼可以,真到了這關頭還得穩健行事。

好的是,房日兔剛到甬道口就衝陳安招了招手。

陳安鬆了口氣,順手扣下甬道里嵌著的火靈晶。

這是給房日兔身體裡的火靈準備的,陳安是貪財,但也不是唯利是圖……

走出甬道,外面出奇的安靜。

“這……”

陳安看著站在甬道口的寧凝與雷鳴一行人,驚訝道:“為何只剩你們了?”

“說來話長……”

雷鳴將前兩天發生的事情娓娓道來。

陳安越聽越是心驚,聽到寧凝身邊的小黑還是元嬰修為時,更是抹了一把冷汗。

還好當初對寧凝還算友好。

陳安撓撓頭,對寧凝道:“多謝你了!”

這才多久,這個十六歲姑娘給自己帶來太多驚喜了。

寧凝坦然接受了陳安的道謝。

“嗯,”她看向房日兔,“你欠我的人情,來日再還。”

房日兔點頭。

寧凝又叮囑陳安:“天玄聖宗的人睚眥必報,在這裡沒動手,可能會在路上設伏,你們離開後換身裝扮。”

“好,”陳安知道她是讓自己換張臉離開,只是不方便當著房日兔得面拆穿。

接著,寧凝又叮囑了一些事情之後才心滿意足的住了口。

兩人如今的關係挺複雜的。

寧凝此時就像小媳婦送丈夫出遠門一般,嘮嘮叨叨絲毫不在意旁人異樣的眼光……

其他人雖說覺得寧凝對陳安關心過頭了,但也只當是在劍冢內陳安救了寧凝的命,寧凝心生感激。

只有知情的雷鳴不忍直視。

可要真說兩人是道侶又有些牽強,寧凝這姑娘似乎對於感情的事完全是照本宣科,陳安相信此刻她做的那些叮囑恐怕也是從其他道侶身上學來的。

至今陳安都沒牽過寧凝的手。

這還算什麼道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