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回到錦城時,恰好是天剛亮,錦城的城門剛開的時候,拿出自己天闕的名牌,不用排隊等待檢查就從側門進了城。

陳安這麼著急回來,是擔心時間長了李麟來找自己發現柳嫣兒的變化,柳嫣兒雖說聰明,但不一定能隱藏住剛開始修煉時的變化。

回到家,見柳嫣兒竟在屋裡修煉,陳安滿意的同時也有些心疼。

悄悄走進自己的臥房,陳安也是閉眼修煉起來。

柳嫣兒正緩慢著吸納靈氣錘鍊著自己的身體,整整一天,她一直觀察著身體的變化,只有這樣,她才知道自己不是在做夢,而是真真實實的在修煉變強。

“篤篤篤,”門外的敲門聲驚醒了柳嫣兒,她穿戴整齊,特意將神隱符別在腰帶內,“來了!”

柳嫣兒走到院子開啟大門,大門外笑著衝她招了招手。

“陳安呢?”

說完,他詫異的打量了柳嫣兒一番:“怎麼感覺你更漂亮了?”

柳嫣兒剛要說陳安不在,身後就傳來了陳安的聲音。

“李兄,找我何事?”

柳嫣兒轉頭看去,眼帶驚喜。

李麟發現兩天不見,陳安身上的氣息更令人捉摸不透了,亦是驚喜道:“陳兄,你突破了?”

陳安笑著點頭,對柳嫣兒道:“嫣兒,去準備茶。”

柳嫣兒回屋之後,李麟嘖嘖讚道:“我說她怎麼氣色好了這麼多,原來是因為陳兄你……”

有神隱符遮蔽他的探查,他無法看清柳嫣兒的身體情況,還以為陳安突破後已經與她同了房。

陳安沒接他的話,走進堂屋請他坐下後問道:“不是給我七天時間嗎?這才第三天。”

“難怪你說七天就夠了,原來你昨天就突破了,”李麟感慨了一番後,變得嚴肅起來:“有件事我想與陳兄商議一下。”

陳安端起柳嫣兒泡的茶嘬了一口,問道:“什麼事?”

李麟思考了一會,說道:“是關於我爹的,之前他告訴我,此次去南荒是為了挑起魔教和天玄聖宗的爭端,然後我們再配合貴宗拿下整個蜀州的掌控權,坐收漁翁之利。”

見陳安點頭,他又接著道:“可我昨天偶然撞見他派人向南荒那邊送軍備。”

陳安詫異的看了李麟一眼,原來他也被矇在鼓裡。

“軍備說不定是為了那邊的自己人呢?”陳安試探說。

李麟卻是搖頭道:“不可能,這些軍備金丹以下才有用,我們哪有那麼多築基期的人在南荒,這些軍備定是為魔教中人準備的。”

“嗯,”陳安附和道:“興許是為了讓此事更穩妥,畢竟單靠魔教要想對付天玄聖宗有些難。”

“可是,”李麟遲疑道:“我們的本意就是讓魔教與天玄聖宗相互消耗,再趁機吞併他們,若是魔教有了更好的軍備,天玄聖宗金丹以下的弟子不就只有等死了嗎?”

陳安點頭道:“這是準備要滅天玄滿門吶!”

“陳兄也這麼認為?”李麟百思不得其解:“我爹怎麼會這麼做呢?真正決定事情走勢的是高層,他保護魔教的弟子做什麼?”

陳安見他分析得差不多了,提示道:“弟子是宗門的未來,或許這也是李大人與魔教的交易吧?”

“交易?”李麟重複了一遍,隨後一拍茶几,站了起來:“什麼交易,這分明是養虎為患,保護魔教之人難道讓他們入蜀禍害蜀州平民不成!”

說完,他突然想到了什麼,作勢要走。

陳安攔下了他,道:“李兄你要去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