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存元見寧凝不理自己,卻跟一個長得不怎麼樣的男人竊竊私語,臉色頓時垮了下來。

剛準備下令動手,卻無意中瞥見寧凝身邊的房日兔。

“築基圓滿?”

他呢喃了一句,立即改變了計劃,向身後伸出兩根手指。

“寧師妹,他們不是貴宗的人吧?”

寧凝卻依舊盯著陳安那張臉。

‘你這麵皮是什麼做的?’

陳安哭笑不得。

‘行了,以後跟你解釋。’

寧凝這才作罷,轉頭對趙存元說道:“你不是明知故問嗎?”

趙存元眯了眯眼睛:“那倒不是,我聽貴宗吳師兄說你帶了幾個煉氣期的拖油瓶,還想過來幫你們照看著點來著。”

“好意心領了。”

寧凝讓出了路,接著說道:“為了感謝你們的好意,你們先走吧!”

趙存元:“……”

他眼珠子轉了轉,丟擲一個誘惑來:“我知道一處還沒被人獲取的傳承,不過需要至少兩個宗門的人合作才能開啟那裡的禁制,不知道寧師妹願不願意合作?”

“不願意,”寧凝剛開口回答,就見陳安對自己伸出了手。

“可以,不過傳承各憑本事,其他東西五五分賬!”陳安笑著伸出五根手指。

趙存元一怔,隨後對陳安點頭道:“寧師妹的意思?”

“按他說的。”寧凝答到。

現場的人紛紛詫異地看向她,彷彿剛剛她那句“不願意”是眾人的幻聽一般。

“那好,隱藏傳承的地方離這裡不遠,不過並不在前面,為了表示誠意,我給你們帶路。”

說完,趙存元帶人當先轉身向左手方走去。

陳安等人默默跟上了他們。

‘他們是烈炎宗的人,與吳謙關係頗好,小心點!’

寧凝提醒道。

‘我知道,’陳安輕鬆道:‘不過他說的傳承應該是真的!’

“你們倆在說什麼呢?”

房日兔忍不住了,她修為比二人都高,又有得近,自然能發現二人的傳音。

本來她還對二人在說什麼並不感興趣,可這才幾句話的功夫,寧凝就對陳安言聽計從了。

這讓房日兔對二人的謀劃特別感興趣,也對陳安究竟是怎麼說服寧凝答應對方的尤為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