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寧凝重新站在了陳安身前,“此事與你無關。”

“行了,”陳安將寧凝拉到身後,“你忘了男人談事女人應該安靜一點了?”

陳安說出這種話,舞藜本以為以寧凝的性子會將他趕出去。

誰知道寧凝不僅沒有這麼做,還聽話地待在了陳安身後。

舞藜瞪大了眼:問道:“寧凝,你跟他是什麼關係?”

“反正比你關係好,”陳安嗤笑道:“今日你無論如何也是逃不走的,乖乖束手就擒吧。”

“你,”舞藜看著陳安,有看向安靜待在陳安身後的寧凝,隨後啞然失笑,道:“沒想到啊,青蓮宗何等高傲的聖女,如今竟然會對一個男人言聽計從。”

說完,她站了起來,顫顫巍巍地向陳安二人走去。

“我跟你回去,也希望你能為我求情。”

寧凝鬆了口氣,雖是聖女,雖天資聰穎,但她終究是個十六歲的少女而已,今天若是沒陳安在這,恐怕她就將舞藜放走了。

但陳安反而更警惕起來。

舞藜這樣的人,往往不到最後一刻是不會束手就擒的。

陳安可不信自己三言兩語就讓她放棄逃走,這裡又不是青蓮宗。

“小心一點,”看著舞藜越走越近,陳安提醒著身邊的寧凝。

寧凝一怔,隨後點了點頭。

舞藜離二人越來越近,直到距離二人不過兩三步的距離。

見二人小心模樣,舞藜笑了起來,“好歹我也出自青蓮宗,傷害同門的事是不會做的!”

陳安奇了,難道她真不打算逃了?

正當寧凝從儲物袋裡掏出【縛神索】想將她綁起來時,異象發生了,只見寧凝頭上的髮簪藍光一閃,接著一道慘叫聲憑空生出。

三人俱是露出驚疑之色。

陳安和寧凝是驚訝於舞藜還掌握這種手段。

舞藜則是驚訝於寧凝竟然能抵禦靈魂攻擊。

場面一度陷入尷尬的境地。

陳安露出恍然的神色,“你體內還有道靈魂,是一個魔道高人吧,但他靈魂力量薄弱,只能寄宿在你身體之中,關鍵時刻還能作為一道底牌使用,你的魔功,想來也是他教你的了……”

寧凝不發一言,剛才那事發生之後,她心裡對舞藜的最後一絲同情也沒了。

縛神索頃刻間便將舞藜捆了個實在。

這是特製的繩索,能有效壓制修士體內的靈力。

舞藜眼裡露出慘然之色,對寧凝說道:“你竟然有能抵禦靈魂攻擊的寶物。”

寧凝摘下發簪,青絲如瀑布般垂下。

此時,髮簪上有了一道細微的裂紋。

“它壞了。”寧凝抬起頭,看向陳安,呢喃道,眼裡竟是露出了些許委屈。

陳安笑道:“沒事,改天我再給你做一支。”

舞藜見寧凝理都不理自己,胸中被一口悶氣堵住,險些噴出一口老血來。

“我明白了,原來你們倆是這種關係,”舞藜恍然道:“我說你怎麼對他言聽計從呢。”

“不過,”舞藜笑了起來,“小心你會成為下一個我。”

“不會,”寧凝冷眼看著舞藜,“我比你眼光好!”

陳安沒在意兩人的鬥嘴,倒是對那道靈魂感興趣一些。

“你體內那道靈魂,具體來歷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