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看來今天是不準備讓我好好的休息了呀?”周仁有些無奈的吐槽,但是在眼光中,也有興奮的神色閃過。

&nc系統終於又有動靜了,現在開始通知自己,來自工業的模組,已經準備就緒了。

雖然說在這兩年間為了能源,來自於林業的超慢型發電機組,實際上已經準備就緒,甚至於可以算得上是佈滿了整片領地,可是工業的到來依舊對於他的領地發展來說擁有相當巨大的意義。

如果說來自林業模組的電力只能夠供給於屬於林業的機器的話,那麼工業的電力模組又可以讓整個領地真正的來到特殊的時代。

這也是他真正能夠發現的特點之一,比如說依靠著林業的能力,他領地上的許多種族都能夠獲取到一些關於植物培養和特殊生物構造的知識。

也正是因為這個模組的出線和來自於林業的特殊知識,讓他們把自動農場以及自動種植場變成了可能,現在整個領地上那些看起來完全封閉的方塊式建築,實際上就是自動化系列的其中一部分。

話說他當時研究自動農場00總總加起來也花費了一個月的時間,這才把這些看起來非常靈動的自動化裝置全部組裝起來,並且做到可持續的發展和利用。

但是現在就不同了,如果未來讓他繼續做這種自動化裝置的話,所用的時間可能只有現在的1/10。

畢竟和用起來稍顯麻煩的漏斗系統以及更加麻煩的傳送帶體系和水流傳送體系的話,來自於工業的管道系統和流體系統,可以更好的讓他手中的東西直接轉化成運輸材料。

況且由於儲存抽屜這一特殊模組的存在,大部分的物品都被分門別類的單個放置,這其實也是非常有意思的一件事。

這也就意味著那些流體和物體的管道都可以分門別類的直接塞進儲存抽屜中,做成一個巨大的儲存牆,而不需要做什麼更多的箱子和倉庫。

大不了就透過金銀銅鐵鑽石之類的金屬繼續升級儲存抽屜就好,把他們升級成能夠擺放下一個草原般大小的儲存空間,那小小的方盒子中,儲存著能夠埋下整個精靈帝國的恐怖資源。

可以說,就算得上是周仁本人的倉鼠本性,當然也可以算得上是mc的物品給領地帶來的巨大資源利益,在這場持續兩年的資源交換中,他們幾乎沒有吃什麼虧,獲得的全部都是血賺的純粹利潤。

而這些利潤又不能夠換算成金錢,領地本身就是印錢的,難不成他們還會透過自己造的東西把自己印的錢收回來嗎?那又有什麼金融傳播的利益?

所以這些東西也就換算成了各式各樣的金屬以及各種各樣領地上並不會出產的魔法資源,這或許也是法師學院願意在這裡建設學員的真正原因。

畢竟對於他們來這裡可是現成的資源產地以及現成的特殊資源彙集場所,在這裡進行教學和實驗的話,成本的比其他地區要低上不少。

周仁想了想,依然還是把自己的東西給取出來,從自己那寶座上退了下來。

由於河對岸的區域幾乎都是禁區,那這裡養殖著一些花之精靈以及特殊的蜜蜂,這片區域是不對領地上的普通人開放的,而其他的人包括培養蜜蜂的功能,以及那些經常會到這邊遊玩的精靈們卻不在此列。

但是最近領地非常的忙碌,即便是精靈們也經常出去辦公,畢竟這些傢伙也不是什麼位高權重,天天玩耍的人,就連周仁每天都要辦公,這些傢伙要是每天都能夠出去玩,他這位領主心裡也不太平衡,不是嗎?

不過這邊的產出一直是領地重點把守的區域之一,畢竟裡面所產出的東西足夠讓大部分的人為之瘋狂。

無論是可以獲得特殊效果的蜂蜜,還是那些落下一個怪物的掉落物品,就可以直接生成出一隻怪物的特殊機制。

又或者是那些能夠減免防禦力提高生命力的特殊密封,分為乃至於是甚至可以提升壽命,提升自身反應能力以及自身壓制力的特別屬性,都是他們想要求而不得的東西。

對於外界的種族們來說,隨便獲得一個都是他們橫行整片異界大陸的資本,可是對於這個領地上的人們來說,這些東西不過就是獲取一定的貢獻之後就必然可以獲得的。

本來周仁的領地釣魚點在自己的家裡,可是作為一個領主,他的一言一行本身就受到關注,雖然家旁邊設定了空氣牆,但是並不能阻止那些聽說過他傳奇的人們跑到這裡來打卡參觀,他們圍著空氣牆順著觀察著周仁的一舉一動,讓他每天出行都不是很方便。

所以後面他就轉換了自己的出行模式,每天透過房子旁邊的地下通道進入隧道中,透過軌道進行上下班,然後再透過傳送帶來到自己該到的位置,這樣才避免了一波觀查的人群。

可即便是這樣依舊沒有辦法阻止所有好事的人們,他們對於這樣一個獲取瞭如此之大成就的普通人,那叫一個探索慾望強烈。

於是這位領主的習慣也就被他們盯上了,無論是每天定時的跑到哪裡去吃飯,還是有空會跑到私人農場去採摘一些食品,乃至於是和精靈公主約會,或者自己一個人獨自的來到這裡邊釣魚。

之前的池塘自然不能呆了,於是他就選了一處大河邊,最開始他選擇的地方實際上也很有意思,那便是他最開始調出底棲魔魚的地方。

說來也奇怪,除了第一竿有這樣的好運,他現在手中的釣魚竿甚至都已經升級到海之眷顧了,卻依舊沒有辦法再度釣上了一隻靈能種族,就好像那隻魚彷彿是被限定死的一半,要讓他和靈能種族之間加上了一層詛咒。

只不過最開始的釣魚旅程也算是輕鬆加愉快,畢竟他的形象並不算特別突出,在掩蓋上比較出眾的面容之後,也就只是河邊那釣魚群眾之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