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高臺,和下方正在點名的弓箭手們一一碰面。

此時才是弓箭手們真正緊張的時刻,他們需要凝聚注意力,在不傷及到自己這邊人的情況下,給敵人致命一擊。

所以就連弓箭手的指揮甚至都沒有注意他們下來,僅僅只是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

“快點結束吧,這個戰爭!”周仁說道,他還能夠感覺到,血腥味正順著戰場朝著這邊飄過來,那是大風都沒有辦法阻隔的腥味。

雖然他是非常淡定的在高處觀看著這裡的戰爭,卻也並不可能無動於衷,戰爭無論是在什麼樣的地方,都是慘烈的。

當他來到這片傷兵營之後,這種想法就更加堅定了,哀嚎的慘叫聲絡繹不絕,來回逡巡的牧師們,只能夠緩解他們的痛苦,卻不能給他們多少大的幫助。

直到周仁走近了,這裡面的氣息都沒有好上多少。

他看到了那個獨自佔據一張完整的床的鐵匠,也是他認識的唯一的一個傷兵,“好久不見,奧丁森!”

“好久不見,勳爵!”奧丁森說道,臉上的笑容蒼白而無力。

在成為貴族之後,周仁身上佩戴了屬於精靈帝國的銀月輝章。

實際上大部分見到他的人,都覺得這才應該是他本身的形象,因為從他的外貌到各種舉止來看,也就只有貴族這個詞彙才能夠說明。

他和鐵匠的交流並不算多,但是也買過那麼一兩次東西,而且雙方的印象都還算融洽。

“你現在狀態怎麼樣?”周仁問道,對方臉色出現的是一種病態般的蒼白,身上能夠看到有綠色的液體流下來,看來應該受了不輕的傷。

“來自豺狼人的毒,看來啊是活不下去了!”他說道,這位邊境小鎮獨自打鐵的男人,看來也有屬於自己的故事。

“不要放棄,未必活不下去!”周仁說道,身後的墨薩適時的端上來了一份迷之燉菜。

這實際上就是他平時吃的那種迷之燉菜,效果是生命恢復。

他當然沒有奢侈到每個人都送上一碗,就算是有他也送不起,更何況還沒有。

一位傳奇強者在迷之燉菜的幫助下,都能夠恢復大部分的生命力,普通計程車兵再怎麼能吃,也不可能幾個人就吃下吧?

面前這位即將逝去的鐵匠就是他的測試目標,周仁說道,“我這裡有一個東西可能會保住你的命,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嘗試一下?”

他不會強硬的命令這些人吃東西,每個人都有決定自己命運的權利,這種權力無外乎多少,至少這是對每一個人的尊重。

“能活下去都是最大的幸運了,您來吧!”這個大漢灑然一笑,似乎也覺得自己這樣不太合適,“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已,我也差不多了!”

“那就試一下好了!”周仁點頭,從一旁喊來一位牧師,“給他喂一勺試試吧!”

“您這……”牧師似乎有點不太願意,這畢竟是他們的救人領域,即便面前這位男人已經沒有救了,卻也不太想嘗試這種不規範的東西。

“給他喂一點吧!周仁閣下如果都不值得信任了的話,這個鎮子也就沒有多少人可以信任了!”哈瓦里神父來到了他們身邊。

周仁連忙道,“神父,這裡原來是有你坐鎮的呀?”

“年輕人都跑到正面戰場上去了,這種救人的工作當然只能由我們這些老人來完成!”

他滿臉和藹的樣子,像極了一位剛剛退休的老者,如果不是知道他在前幾次,還拿手中的巨大法杖敲死過不少地精的話,說不定周仁也會被他的面容給騙過。

牧師作戰實在是有些過於欺騙性,這主要還是那些騎士引起的,真正的現實中誰不知道,那些在教堂裡宣讀教旨宣傳教育的牧師們,一個個看起來雖然不怎麼強壯,但是……

“其實他們還是挺和藹的,如果不是把我打死了又救活了的話,我覺得應該會給他們說點好話!”某個不知名的患者說道。

咳咳,迴歸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