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僱傭兵隊伍,其實在松葉鎮名氣不小,是由一些亡命徒、破落戶和獵戶組成的,但是維爾納不一樣,他可是一名騎士學徒,標準的預備職業者。

要不是學習中途,他的家庭出了一些變故,他恐怕現在依然在聖騎士學院進行著自己的學習,而不是在這裡和一群豺狼人拼命。

但是家族破產的他,卻不得不承擔鉅額的債務,轉為一名見習戰士,並且組建傭兵團,化身為追逐利益的鬣狗。

這也是現在的他會出現在這裡的原因,好不容易幹了一票大的,他們打劫了一個豺狼人部落,殺掉了所有的豺狼人並且割掉了他們的耳朵,還拿走了所有的戰利品,可謂是大豐收。

但是現在,他卻覺得自己似乎是被豺狼人巫師給詛咒了,為什麼走了這麼久,他依然還在原地?

此時本身大大咧咧的眾多傭兵團成員們,也都感覺到了不對勁,紛紛圍攏在維爾納身邊,說道,“團長,咱們是不是走到哪個巫師的地盤了?”

“對啊團長,你看那個骨頭,是我之前扔的,現在還能看到牙印呢!”

“巫師……那可是職業者啊,團長你見過職業者,要不你和他們商量一下,讓我們走吧!”

雖然連人都沒有看到,但是職業者的威名,卻也讓他們感覺到有些噤若寒蟬,特別是這種如同鬼打牆一般的詭異情況,更是讓所有的人都感覺心裡發寒。

維爾納心裡也發苦,他曾經見過職業者沒錯,但是當時他是什麼身份,現在又是什麼身份,哪來的資格和擺下這樣一個魔法陣的法師進行交涉?

但是沒有辦法,如果不去交涉的話,他們恐怕會被困死在這裡!

這是他們所不能夠接受的現實,好不容易進行了一番狩獵,甚至還沒來得及享受呢,怎麼會願意死在這裡?

他舉起了火把,然後才看到了一個被他們忘記的細節,一個半人高的木牌豎在路邊,上面用通用語寫著:“私人領地,切勿擅闖!”

維爾納將一個漢子拎了過來,“戴夫,這就是你說的無主荒地?人家明顯就是一個職業者法師,特地在這裡樹了塊牌子提醒我們呢!”

叫戴夫的漢子明顯也有點蒙,摸了摸腦袋,“不可能啊,一週前咱們出門的時候,這裡明明還是一塊荒地……”

“該死!我們先在這裡紮營住下,等明天一早再繞開這裡好了!”

維爾納這麼一說,所有的傭兵這才安靜下來,他們都是刀頭上舔血的人物,自然知道無論什麼時候慌亂都是沒有用的,不如養精蓄銳!

“戴夫,你帶著幾個人守前半夜,我等會帶著另外的人守後半夜!”維爾納吩咐道,對於傭兵團的人要有足夠的信任,這也是維爾納的人生信條。

“放心好了團長,這裡固若金湯!”戴夫說道,拿著刀就開始警戒。

剩下的人鋪開了毯子,紮上了帳篷,很快直接睡去,無論是敵是友、是人是鬼,那都要明天早上再說!

周仁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透過木牆上留著的口子,斜向照射了過來,他有些迷糊的摸了摸床頭,摸到一片碎葉子,這才想起來現在是什麼情況。

他坐在床頭,稍稍緩了一下腦袋,伴隨著太陽的照射,他的腦袋也逐漸清醒了過來,揉著有些痠痛的肩膀,嘟囔道:“今天無論怎麼樣,我也要做個床出來!”

吐槽完畢,繼續幹活。

周仁一個翻身下了床,將黑袍重新穿在身上,跑到河邊用水簡單的漱口、洗臉,這才回到木屋之前,坐在剛剛做好的一個木臺階上。

他的早餐很簡單,一個檸檬一個蘋果就全部解決了,不得不說橡樹掉落的檸檬味道還真不錯,甜絲絲的竟是沒有一點的酸味。

不過就在周仁享受著自己的閒暇時光時,卻聽到了場地另外一邊傳來的吆喝聲!

“吼!戴夫大爺是無敵的!”聽聲音就知道是個粗壯的大漢,周仁跑了一千多米,拿著一把木鎬,朝著聲音發出的地方看去。

然後他看到了怪異的一幕,一群穿著皮甲或者鐵甲的僱傭兵們,正在努力地朝著自己的領地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