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大的事,明容自是要趕緊跟晏聞通了氣。

哪有李牧這般,前頭讓人當爹替他奪回江山,後頭又打起人家女兒主意。

孰料,晏聞突然回來了。

此刻燕王的書房,李牧被請了進去,自是晏聞要找他說話。

明容想跟過去聽,卻被門口站著的秦風不留情面地擋了駕。

言念也跟了回來,這會兒站在臺階下,來回踱著步。

明容心下可不擔心,李牧是晏聞唯一的學生,對他還寄予厚望,要不然,秦嶺關一役後,不會趁勝追擊,雖非全部,至少有一部分原因,是為了李牧。

所以,萬一晏聞一時腦熱,被李牧說兩句好話,竟是答應收他做女婿。

到時候,明容這唯一的女兒就要丟了。

“別晃了!”

言念突然出了聲。

明容回過神,才發現自己也在不停地踱步。

嘆了口氣,明容一下想起來,自家女兒還有個雙生的哥哥,“我家君陽怎麼樣了?”

“那小子是他爹的種。”

一直在扮鐵面無私的秦風,這時接過了話,“別看他年紀小,跟梁惠兩個衝鋒陷陣,都不含糊,如今他們皆為校尉,手下也有了兵馬,有一回奇襲敵軍,君陽竟是將對手全殲,自個兒的人毫髮無傷,便是燕王也十分欣慰。”

“我若是男孩,也上戰場去。”

櫻桃不知何時跑了進來,眼睛卻往書房裡飄。

其實那頭什麼都瞧不見,連說話的聲兒都聽不見。

倒是這時,,郡王和太后一塊過來了。

“太后,可是要去見我爹爹,我陪您一塊兒。”

櫻桃立刻跑了過去。

明容心下不痛快了,自打李牧那事鬧開,這丫頭就不跟自己親近了,三天兩頭往太后的院子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