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生死關頭有大恐怖,他知道自己有些不一樣了。

以前的他過慣了平靜的生活,他一直也以為生活就是這樣,可晏聞點起了他心頭的一把火。

秦風覺得,他在燕北郡只怕也待不了多久,可這一趟必須回去。

“我終於明白,他為何總是不肯回去。”

秦風感嘆,“燕北郡還是太小了,而這廣闊的天地才是他施展才華的地方,他就像一隻雄鷹,時刻等著展翅高飛的一日。”

明容默默的聽著。

這幾日她也想了許多。

雖然不知道何時判書才能下來,可晏聞的仕途,極有可能到此結束了。

以晏聞的性子,當然不可能真的像李子恆笑話般,只當一個跟在她身後的小掌櫃。

明容很認真考慮過,如果晏聞想要回燕北郡,她是不是要跟著一起?

於是明容便陷入了糾結,夫唱婦隨,無論晏聞去哪兒,她當然都會跟著。

可是在大周,她找到了爹孃,有了那麼多親人和朋友,還有這些買賣,真要一下子拋掉,竟是難以割捨。

她太捨不得,這好不容易得來的這一切了。

而此時秦風的這些話,倒讓明容疑惑,會不會自己想多了,晏聞絕不是輕言認輸之人。

“晏夫人,今日便算我來向您告辭。”

秦風衝著明容抱拳,“當日得罪之事,在下便道一聲‘不是’。”

“秦將軍不用客氣客氣,我都快忘了,到底你何時得罪我?”

明容趕緊虛扶了一下,隨後想道:“即然你要回去,可否帶我傳一封書信?”

成婚之後,明容並沒有跟晏聞一起回去過。

當日燕王夫婦對她照應頗多,身為媳婦,不能跟前盡孝,便是親自拜見也沒有,明容多少有些過意不去。

沒一時,明容寫了一封書信,鄭重其事地拜託給了秦風。

李子恆跑過來的時候,秦風剛出去。

“剛才得了信,今日會判,我帶你過去等著。”

李子恆二話不說,一把拽住明容手腕,便往外頭走。

刑部衙門之外,明容坐著馬車趕到之時,看到的是府門緊閉。

明容有些訝異,看和李子恆,“真是今日?”

“你不知吧,我在我爹爹跟前安插了人。”

李子恆眨了眨眼,“帶你進去!”

李子恆得意沒一時,這會兒被守門的之人死死攔住,說了半天,就是不讓進。

這麼傷面子的事,明容只裝沒看見。

李子恆不死心,“我到別的門去瞧瞧!”

等李子恆走了,明容坐在馬車裡,隔著車窗,望向大門那邊。

李子恆的訊息無誤,只是不知,今日能否接到人。

此時李子恆又走回來,悻悻道:“可是防著我呢,四門都管得死緊。如今我爹爹也和我生分了,竟是拿我當外人,但要我問一句晏聞的事,就會給罵得狗血淋頭。”

“看來是我們拖累你了。”

明容笑道。

“這什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