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過來,他們早看到走在前面的觀城公主,言念說要跟過去看看,那兩人到底有沒有首尾,結果,明容竟是聽了自己夫君的壁角。

“沒事兒,你回去等著吧,”

晏聞輕描淡寫地道:“這幾日正好在牢裡歇一歇,再想想以後的該如何。”

明容點了點頭,可心下卻不安。

無論誰失去自由,都不可能淡然處之,尤其是晏聞這樣,想要做一番事業的人。

牢房之外,明容再走出來時,言念走到了面前,“把話說清楚了?”

“你早就知道了?”

“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

明容點了點頭,“多謝!”

當然要謝言念,每回他有麻煩之時,總是人家過來幫忙,這一次也是如此。

上下瞧了瞧明容,“可惜您二位非要死纏爛打在一塊,我把話說在前頭,說不得有朝一日,你們真要走到這一步。”

“我說他壞話,你不高興了。”

明容搖了搖頭,無意中一轉頭,看見不遠處的一輛馬車。

車上是成王府的徽標,應該是觀城公主在那兒。

“要不要再跟她聊聊,顯擺一下晏聞對你的死心塌地,便是榮華富貴、高官厚祿在眼前,他都不離不棄。”

言念在旁邊慫恿。

明容搖了搖頭,雖然不苟同觀城公主所作所為,可她也聽得出來,人家對晏聞是真心的,真心喜歡宴聞。

便在這時,馬車上下來的人。

朝著明容看了一眼,觀城公主並沒有如她所想,走過來說話,而是轉過身,又朝著刑部大牢而去。

“想來是去問問,晏聞與你有沒有一刀兩斷,這也是太急了。”

言念嘲諷道。

明容搖了搖頭,不要往車上走。

“可知晏聞為何被關到今日?”

言念在旁邊扶了明容一把,“當日為了讓晏聞答應娶他女兒,成王多次來牢中見晏聞,至於他們說了些什麼,猜都猜得著,不外乎許以高官厚祿,遠大前程。可那位竟是不知,咱們這位晏將軍想要的,不止於此。”

明容看向言念,果然是成王出的手,所以晏聞被扣在這兒,真不是因為他殺了韃靼王。

“你知道那麼多,為什麼一直不告訴我。”明容無可奈何地道。

言念撲哧笑了出來,“也不是有多早,不過是上回見了他一次。我這麼做,可不是等著你一時衝動,和那位一刀兩斷,好讓我來撿漏。”

明容哭笑不得,也知道這位喜歡信口開河,瞪過去一眼,到底鑽進了車裡。

這晚明容正要歇下,便聽得李媽媽的聲音,“咱們姑娘可是睡下了?”

明容忙應了一聲,剛迎出去,才發現郡王妃也過來了,身後是提著燈籠的李媽媽。

“今日你爹爹睡得早,孃親便想過來,陪陪你說話。”

郡王妃走到跟前,替明容披了披身上衣裳,“快進屋吧,別凍著了。”

等到了屋裡,明容忙解釋,“孃親不用擔心,我今日去見過晏聞,他說得清楚,與觀城公主並無交集,早就婉拒了人家。我夫君是忠厚之人,他說沒有,便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