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從上面……過去?”

明容遲疑地問。

面前這河約有丈寬,不知從何而來,綿延向東,直至隱沒在山間。

冰面看似很厚,可仔細瞧,似乎能看見下面的水流,也看不出會不會有哪處的冰面很薄弱。

這個情景,從來只在容顏的描述中,而今日卻真真正正地出現在了眼前。

“放心吧,根據我的經驗,下面都凍住了。”

容顏早已見慣大場面,衝著眾人道:“過了這條河,用不了多久,便到長平關了。”

眾人皆不語,最後還是仇太醫猶猶豫豫地開了口,“那個……總該有橋吧!”

“有啊!”

容顏指向不遠處,“那兒有處吊橋,不過剛下完雪,走上去只怕比直接過冰河還危險。”

明容順著容顏指的方向望去,很遠的地方,像是有一處明顯是繩索搭成的橋。

這會兒風不小,吊橋似乎還在晃盪。

“我就先下去試試!”

到底年輕,朱紹嚴已經拉著馬下去了。

大傢伙都在那看著,朱紹嚴小心地下了河岸,往冰面上走。

“當心!”

容顏話音沒落,朱紹嚴已然滑倒在冰面上。

河岸邊上,有人大笑,有人直嘆氣。

“不如,咱們去走那座橋?”

仇太醫向來持重保守,同旁邊幾位商量。

果然有人附和,於是有幾位,朝著吊橋那邊走。

明容正在遲疑,要不要跟過去時,幾個山民打扮的,竟是一路哼著小調,飛快地到了對岸。

“瞧見沒有,”

容顏扯了扯明容胳膊,“有什麼難的呀!”

倒在這時,朱紹嚴已然爬起,一步三滑地往前走去。

又有幾位遲疑了一下,開始往冰面上走。

過了一會,仇太醫那幾位,全都轉身回來了。

還是容顏聰明,瞧見又有山民過來,請人幫忙,將仇太醫他們都帶了過去。

“來啊!”

容顏這下拉住了明容的手。

看著眾人一個接著一個下去,甚至朱紹嚴已然走到對岸,正揮著手朝眾人招呼,本著不能拖累大夥的想法,明容小心地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