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這兒,明容立刻反應過來,“你……”

前天發生的事,明容下意識不想讓晏聞知道。

“我知道你出了危險,明容,對不住,在你需要我的時候,我卻不在跟前。”

晏聞握住明容的雙手,心裡有愧疚,也到底鬆了口氣。

既然明容說了,與言念是朋友,兩人便不會有任何曖昧。

那麼現在,就是他和明容之間的事了。

用手捋了捋明容的頭髮,晏聞猶豫地開了口,“有些事,我一直沒同你說。”

明容:“你說,我聽著呢。”

“你確定要聽?”

言念從外頭走了進來,也不管人家願不願意,拖了把椅子就坐下了。

本想與明容推心置腹地單獨談一談,沒想到言念插了進來,晏聞頓時不悅,“言公子來的不是時候?”

“咱們彼此彼此。”

明容瞧著這兩人,腦子有些懵,好一會後問道,“你們認識?”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打小就認識。”

言念呵呵一笑,故意拿眼掃了掃晏聞。

晏聞決定當言念不存在,看向明容,“聽說這些日子,你都在燕北郡?”

“明知故問。”

言念不甘寂寞地道。

“想必你見過我爹爹和孃親了?”

晏聞必須搶在言念前面開口,免得有人趁機在裡頭做手腳,而且他開口和明容從別人口裡知道是不一樣的。

明容一臉不解,她何時見過晏聞的父母?

“我一直沒有告訴你,我家鄉邊的燕北郡,我爹爹便是晏峰。”

“啊?”

明容完全沒有反應過來,怔怔地看向晏聞,琢磨他說的晏峰,到底是哪位?

她在燕北郡,沒聽到這個人啊中?

“公子,沁雪怕是不好了,這會兒吐了好多血。”

屋外頭,有人急吼吼地道。

言念立刻站了起來,目光卻看向了明容,“能起來嗎,跟他說那麼多廢話,不如替我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