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聞和趙崇光站在樓上,笑眯眯的看著兩個女子離開。

樓上的佈置和樓下大堂裡面簡直天壤之別,這裡的每一個擺置都價值千金。

無論是牆壁上的裝飾畫還是桌邊的那些古董花瓶,全是出自大家手筆,或者是已經傳了很多年,擁有著久遠的歷史年代感。

但是這些擺設並沒有把這個地方襯得很庸俗反而在店家的精心佈置之下雍容華貴了起來。

晏聞收回了目光之後表情很是淡漠,沒有任何像貴族勢力低頭的樣子。

“我妹妹喜歡你?”

趙崇光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晏聞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杯茶,像是在家裡一樣。

聽到這話,他輕輕抬起眼皮,不鹹不淡的說道:“或許。”

“那你有何打算?”

“心已有人,絕無可能。”

晏聞抿了一口茶,感覺茶香在自己嘴裡化開,心情好了許多。

“多謝厚愛。”

一個不愛慕權貴,待人接物都是一頂一的好的男子,自己若是女子也是會喜歡的吧。

趙崇光心裡想著。

“郡王世子讓我上來不會就是這個問題吧?如果是的話我已經回答完了是否可以離開了呢?”

趙崇光搖了搖頭,背起自己的手,身上的殺意瞬間擴散了起來。

“我想問你到底有何目的。”語氣平淡,卻像是在刑訊逼供一樣。

晏聞和他的目光平視,並沒有被嚇到。

他見過的世面比這個大多了,要是郡王來了自己或許會感受到一絲壓迫感。

一個不成熟的世子大人,完全不在怕的。

“考取功名,庇佑百姓。”

“是嗎?說的倒是冠冕堂皇。”

趙崇光冷聲說道:“現在這裡並沒有外人,你還不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嗎?”

晏聞淡淡的說道:“現在對我來說,你也算是個外人。”

這裡的所有人,都是不值得信任的。

除了明容。

趙崇光被噎了一下,他放緩語氣說道:“我知道你是個有熱血的少年,我也是,我們志同道合。”

郡王府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是典型的忠君愛國的典範,為整個國家出生入死。

甚至於家族的男人們每一代都盡過忠,犧牲過性命。

“這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晏聞油鹽不進。

“你是一個王公貴族,而我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平民罷了。就算是考取了功名和你們也不是同路人。”

他忠他的君,他愛他的民。

井水不犯河水,也不會並融。

他很清楚郡王世子找自己到底有何事,只是這些和自己並沒有什麼關係,自己來到這裡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拯救百姓於水火。

至於這些王公貴族,生死由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