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問題明容現在都不想過多的去思考,而是在晏聞答應了她之後,她就覺得這件事情很快就能夠解決。

也不知道她心中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就是莫名的覺得,只要是晏聞答應的事,就一定能夠解決的。

因此明容這個時候心情也鬆快了許多,因為不管是那李老漢還是徐家的侄子,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邊解決完了這些事情,明容心情愉快的揹著竹簍往回趕。

另外一邊因為李大郎出事了,所以有在家的李家人全部都圍了過來。

李大郎迷迷糊糊的也醒了過來,同時在他醒過來的時候,嘴裡也在憤怒的罵著:“小賤人,你要是敢把這件事情說出去……”

聽到李大郎的聲音,關氏立馬一喜,伸手抹了一把還糊在臉上的淚水,直接湊到了李大郎的身邊。

李大郎這個時候也睜開了眼睛,看到圍在自己身邊的阿爹阿孃,以及阿祖和阿婆等人,那一張肥嘟嘟的臉上也露出了委屈的神色。

伸手扯過阿孃的袖子,也忘了要隱瞞自己跟常溫蓮幽會的事情。

直接委屈巴巴地說道:“阿孃,你可要為我做主啊,是那個小……”

說到這裡,李大郎目光不經意地掃過了其他的人,馬上改口道:“是阿姐推我下的水。”

如果若是明容在這兒的時候,看到李大郎這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肯定會忍不住在心裡翻個大大的白眼,覺得這五大三粗的男人也實在是太做作了。

但是李家雖然一直以來家境算不上好,對李大郎也算是從小捧在手心裡長大的,所以此時李大郎的委屈,在家裡的那些長輩看來都是理所應當的。

在聽到李大郎所說的這句話的時候,在場的所有的人臉色都是變了變。

尤其是,李老太太用力的將自己手中的柺杖在地上狠狠的杵了幾下,嘴裡也在喃喃的唸叨著:

“造孽啊,以前我就說這個丫頭不能留,沒想到她的心思竟然如此的歹毒。”

李老爺子的面色也立馬沉了下來。

至於李大爺,雖然以他對明容的瞭解知道明容是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但這時看著兒子滿臉委屈巴巴的表情,也莫名的就信了幾分。

於是又開口追問李大郎事情發生的具體經過。

聽到李大爺的追問,李大郎這個時候也知道自己剛才有些著急了。

用他那一直不太靈光的腦袋思考了一會兒,然後才開口說道:“今天中午太熱了,所以我就想著去河裡洗個澡,可是沒想到卻在那裡碰到了阿姐,阿姐過來讓我不要把她去河裡接水喝的事兒說出來。

我不過就是說了兩句,覺得阿姐這樣瞞著阿爹,阿孃一個人跑出去不對,阿姐就惱羞成怒,直接伸手把我推到了河裡。”

聽到李大郎這一番蹩腳的解釋,在場的眾人卻沒有一個懷疑,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憤怒的神色。

尤其是李老太太這個時候,手中的柺棍幾乎快要將地面給杵出來了一個窟窿。

“這死丫頭膽子真是越來越肥了,她今天敢做出把大郎往水裡推的事情,明天是不是還能夠做出來在我們的飯菜裡下毒的事兒呢?”

關氏則是立馬從李大郎的身邊站了起來,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去,把明容拎回來狠打一頓。

在場的也只有徐氏是一個明白人,看著屋子裡的這些人一個個義憤填膺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