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冬陽在計劃著離開典心樓之後的事,他攻略都做了不少,期間也去諮詢了自己師父和師爺的意見。

距離李冬陽和高典說離開的事,已經過了三天。

這天清晨,一個別墅小區裡面,胡德坤正和胡錚一起晨跑。

這個別墅區挺大的,兩人跑一圈都跑不了,一般只跑半圈的路程。

父子兩人跑的有些累,便坐在路旁的長椅上休息,胡錚遞過來一瓶水,胡德坤喝了一口。

“爸,你說讓小陽出去走走,能讓他突破瓶頸嗎?”胡錚問到。

胡德坤搖頭道:“不清楚。”

“啊?爸你都不知道!那你還讓小陽離開?”胡錚驚訝道。

胡德坤說:“他如今的問題,就在於典心樓上面,只要離開了典心樓就好。他其實並非是遇到了瓶頸,而是陷入了心理障礙。”

“心魔?”胡錚問到。

“嗯……這個說法倒也貼切,確實如同心魔一般。簡單來說,被他當成對手的高典,進步的太快,在他心裡形成了阻礙。”胡德坤說到。

胡錚聞言,有些沉默。

“所以,他只要離開典心樓,遠離高典,受到他的影響小了,心理的障礙就容易跨過。不然的話,他這輩子可能也就這樣了。”胡德坤說。

胡錚皺眉道:“爸,你說的會不會太嚴重了?”

“李冬陽這孩子,是一個愛鑽牛角的人,他距離高典越近,心理的障礙越大,只要心理障礙存在,他進步就會變得極其困難。”胡德坤看了眼自己兒子說到。

這種情況,他兒子沒有遇到過,但是他是遇到過的。

當初他師兄,也是如同高典一般的天才,他曾經一度生活在自己師兄的陰影下,廚藝進步艱難。

後來,他師兄離開,他才慢慢走出他師兄的陰影。

也正是因為他師兄的離開,他心裡充滿恨意,一心想徹底超越他師兄,所以才有今天的成就。

有時候,禍兮福所倚,當真很難說清楚。

響起師兄,胡德坤內心就忍不住一陣傷感。

結果到最後,他依舊沒能超越他師兄。

這些胡錚都是不知道的,他知道自己父親和魏老爺子的恩怨,可是更加隱秘的事,就不得而知。

“我明白了爸。”胡錚說到。

雖然他不是特別理解,但是明白自己父親的意思。

總而言之,只要遠離高典就好。

至於李冬陽能不能走出高典帶來的陰影,那就是他自己的事,別人幫不上忙。

“行了,他也不是小孩子,自然有自己的福運和際遇,你我都不必過於操心。他們這一代人,肯定會活出和你我兩代人不同的精彩,我們只需要拭目以待。”

胡德坤說到。

胡錚很操心李冬陽的,表面上看著,他對李冬陽不假辭色,又特別的嚴厲,但是對於李冬陽大大小小的事,都特別操心。

胡德坤覺得沒必要,年輕人自然有年輕人的精彩,不必要太過去幹涉,只要看著他們的精彩就好。

兩人休息一會兒,便起身繼續跑步。

…………

李冬陽如常在典心樓上班,他要離開的事,知道的人極少,主要是為了穩定大家的心,免得太過浮躁。

中午一陣忙碌之後,到了休息的時間,魏巧依對高典輕聲說:“我們去辦公室。”

高典聞言,點了點頭,和魏巧依一起朝著辦公室走去。

剛剛一進辦公室,魏巧依立馬開口道:“人選有著落了。”